“和同誌,你先冷靜,我們是警察,自然不會斷章取義,你隻需要照我們的來回答,你要是沒做,自然還你清白無辜。”女警察微笑道。
“沒錯,我們是人民警察,隻會依照國家法律履行警察職責,維護國家安全和社會秩序、保衛人民生命財產安全,你應該相信我們能還你一個清白。”男警察附和著。
“好,那你們繼續問,我相信你們。”和小魚信任地道。
男警察和女警察對視一眼,女警察微笑道:“這樣吧!你把你和人販子黃平的事情開始從頭到尾說一次。”
和小魚點頭,開始說起來。
“上個星期六,我在家,一個小戰士就跑進和我說外麵有人找,於是我就出去了,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子,他問我是不是會治痘痘……”
“等下,你再說下時間。”女警察微笑道。
“上個星期六。”
“星期六什麼時候?”
“……大概十點。”
“好,你繼續說。”
“他問我是不是會治痘痘,得到我會的答複後,他就說他有個妹妹臉上長了好多痘痘,他有個親戚在部隊,和他說的。”
“他親戚是誰?”
“當時我也沒問,人家隻是要個治痘痘的藥,我總不能追根問底是吧!”
“你會治痘痘?”
“會,我會醫術,部隊文工團的一個女兵的痘痘就是我治好的,部隊裡都知道。”
“嗯,繼續。”
“當時他要跟我買,我手中沒有藥,要做,然後這個黑痣男子就讓我星期六送……”
“說慢點,我還沒記,從頭開始說。”
這樣,和小魚又從頭開始說,接下裡的問詢還是各種乾擾,本來幾分鐘的事情,硬生生地拖到一個小時,而兩位警察還是很有耐心,和小魚卻變現出一股煩躁和不耐煩了。
然她心中無比的冷靜,她知道,這是警察的手段,重複的問話,想從問話中找到蛛絲馬跡,或者讓她露出馬腳。
“還有什麼補充的嗎?”女警察問。
“沒有。”和小魚回。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想清楚再回答。”男警察板著臉道。
“我不需要想,如實說就是了,你們問得再多,我也是這些話。”和小魚委屈又無辜。
“好了,你看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簽字。”女警察把問詢後的結果給和小魚看。
和小魚留個心眼,仔細地看,確定沒問題才簽字,然後兩位警察離去,留她一人在。
不久後,女警察給她拿了一杯水進來。
“警察同誌,我什麼時候可以走?”和小魚忍不住問了一句。
“等調查清楚,自然會放你走。”女警察離去。
和小魚沉默地拿著水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