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沒事了,鐵柱就離開了,他還得打魚呢。
鐵柱有個妹妹,家裡還有個小弟,如今他爹把漁船給了他,他自然每天都不得閒。
鐵柱有個未婚妻,是他表妹,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反正大家都是這麼過的,到了年紀,家裡找個人湊一對,一個被窩睡覺。
然後合作創作下一代,一代一代都是這麼來的。
剛出門,家裡小妹就跑來了……
“哥,聽說你跟三子哥救了兩個人?”
“不是人,你哥也不敢救啊。”
鐵柱往家裡走,小妹今年十四,正在相人家。
名叫寶蘭,模樣周正,就是性格有些活潑。
“哥,綠雨表姐來了。”
鐵柱一聽,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她來做什麼?”
“估計是舅舅讓她來的吧。”寶蘭也不知道對方來做什麼……
村裡就幾十戶人家,綠雨來,要翻過一座大山。
綠雨打心裡不願意嫁進這大山裡,自然不願意自己來的。
鐵柱腳步變的沉重,對寶蘭道:
“我去打魚了,今晚去三子家過夜。”
意思就是不回去了唄,寶蘭聽了,也沒在意。
反正每次她表姐來,他哥都躲出去……
夜裡,胡元安再次醒來,見手裡還抓著錢似水的手。
借著月關,他看見了緊閉雙眼的錢似水。
心裡著急,坐起來後,又顛倒了。
捂著肩膀,用儘力氣撐著身體,才斜靠起來。
搖了搖錢似水,錢似水毫無反應,摸了摸對方腦門。
不熱,就是不醒,胡元安想到,是不是對方刀上染了毒?
吃力的想去查看對方上臂,見錢似水衣服整齊。
又不知從何下手,心裡掙紮一番後道:
“得罪了。”
這才拉開對方衣口,查看,見傷口泛紅,不似中毒。
這才鬆下一口氣來,實在虛弱,隻能倒在錢似水身邊又睡了過去……
一早,麻婆婆養的大公雞喔喔叫,村裡開始熱鬨了起來。
胡元安經過一夜,身體已經恢複一些力氣。
推開房門,看著矮小的茅草屋,簡單的院子裡種著柿子樹。
“醒啦,感覺如何?”
麻婆婆從外麵回來,手裡端著一個木盆。
“多謝老人家相救。”
“是鐵柱跟三子兩個後生出船把你們救起來的,老婆子我,不過是搭把手而已。”
“老人家,她什麼時候醒過來?”
麻嬤嬤把衣服曬起來後,進房間看了錢似水。
“不好說,老婆子我會的不多,你娘子她應該撞到頭了,或許消下去就醒了。”
“她不是~”我娘子~
話沒出,門口就跑來一個丫頭,大聲道:
“婆婆,村長家裡,請來了大夫,你需要去看看嗎?”
麻婆婆急忙站起來,對胡元安道:
“你在家彆亂動,老婆子去給你把大夫請來瞧瞧。”
說著就跑了出去,這村裡難得有大夫願意上門。
來一次,幾乎每家都會去請到家裡給自家人瞧瞧。
“如此,多謝老人家。”
“彆跟老婆子客氣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婆子就當給死去的兒子積德行善。”
麻婆婆走了,小姑娘倒是沒走,盯著胡元安猛瞧。
胡元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隻得轉過身去。
“呀,這位姐姐好漂亮啊。”
得
這孩子,現在不看胡元安了,趴著看錢似水。
胡元安擔憂錢似水,也沒在意對方說什麼。
時不時站起來,伸著脖子往門口瞧一瞧。
“大哥哥,你彆瞧了,我們村在大山裡,大夫請一次,得看好幾家呢。”
估計得下午才能到婆婆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