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沈衛民站起身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她腦袋,“這是先來了三個人?靠譜,不過還得要小心。”
“明白。我先去放東西?”
“可以。聽我指示,進橋洞就先彆急著出來,找好位置,等對過數拿到錢就按原計劃第一時間撤離。”
徐長青再道了聲明白,眼看前麵路口人要到,她就先下橋進入事先布置好的其中一個橋洞開始取東西出來。
其實吧,這又是抬出那位疤哥,又是臨時就弄出幾乎快要上千斤豬肉的主顧,那位老六隻要腦子沒進水?
他是不會想招惹上麻煩。在道上混的人最是警醒不過,最起碼也得要先掂量掂量會不會惹到不能惹的人。
如果過了今晚再交易倒是有可能被這位老六摸著了底兒,還能有時間準備好了一場戲,但今晚,不提也罷。
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打的就是一個突如其來。可惜,沈兄雖然明麵上一派淡然,心裡頭卻老緊張了。
瞧瞧。
她猜對了吧。
沒那麼嚇人,也沒那麼複雜,原本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就是對方後麵又來了不少人拉回又如何。
徐長青再次回頭瞧了瞧就將手上的家夥給收起來,“好了,沒事兒了。我注意著了,後麵根本沒人追上來。”
“小心無大錯,快上來。”
沈衛民也沒料到事情會如今順利,全程對方就沒多半句廢話,檢查過貨物見無問題就稱重遞來裝有現金的袋子。
但是在他護著點好數目的徐長青出了這片區域之後,沈衛民還是堅持讓她坐在他騎著的自行車後麵又繞了段路。
再找了一處適合白天出來的地方進回長青園,此時外界已過淩晨四點鐘,距離黎明之前的破曉時分也沒多少時間。
瞧這一宿給忙的,沈衛民顧不上多言就先推徐長青去泡澡。再刺激,再樂嗬,這種事情還是能少乾則少乾為妙。
這位老六確實如傳言中一般,為人處事還算講道義,但不代表這些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家夥就是好相許之輩。
“明晚還要不要再跑一個地方?”
徐長青聞言失笑,“不了,玩一次就夠了。再冒險,你還不得更是恨不得我最好每一秒都在你眼皮底下。”
算你反應快!
“這些到底不是正道,咱們犯不著冒險,也沒必要和這些人接觸。要是出了啥事兒,連後悔藥都買不著。”
“讚同,我也是這麼尋思的。咱們又不缺吃喝,你說何苦來著還深更半夜提心吊膽的去喂蚊子,不乾了。”
確定?
“彆用這眼神瞅我,說不乾就不乾。你就是沒在我身邊,我也不乾了。仔細想想,我這腦子就犯抽了。
你說你要是之前出了點啥岔子,我可不得要悔死。往後我要是再提上這些地方,你就是不罰我,我自罰。”
“自罰?”
“你都舍身陪同了。”
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