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郡主如此固執,紙鳶不禁著急地勸:“可是郡主,敬王他年紀比您大上許多,還是個太監……這些年追求您的青年才俊哪個不比他好?您何必如此執著?”
聽見這些,雲星月臉上的表情卻好了許多,眼中淚水也消失不見了,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些青年才俊雖然是好,但這天下間,無論誰也比不上我的千丞哥哥。”
這麼多年,他還如同十年前一般模樣,沒有任何改變,仿佛歲月並未在他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紙鳶咬了咬下唇還想說話,卻忍住了。其實她還想說,皇上就是忌憚老爺的勢力,才讓他們全家都遷出京城去了雲南做了雲南王的,如今敬王九千歲權傾朝野,彆說是老爺了,就是皇上,也絕對不會讓小姐嫁
給敬王!
可是小姐癡迷其中,這些道理卻完全想不到了。
雲星月離開了之後,凰歌久久地看著夜千丞,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笑。
夜千丞挑了挑眉,冷冷地問:“這麼看著本王做什麼?”
他臉上,不,麵具上是沾了什麼臟東西嗎?
“王爺,我有件事想問你。”
凰歌單手托著下巴,支撐在桌子上好奇地看著他:“當年你是如何救了星月郡主的,人家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怎麼就對你念念不忘了?”
夜千丞涼涼地剜了她一眼:“關你何事。”凰歌瞪大眼睛看他,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是理直氣壯:“當然關我的事情了!如今我好歹也是你的王妃!那星月郡主又如此喜歡你,甚至當著我的麵說了非你不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夜千丞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水,低沉磁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怎麼,吃醋了?”
凰歌惡寒了一下,搖了搖頭否決:“當然不是,不過我覺得以後免不了要跟她打交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夜千丞臉色陰沉了下去,但是在麵具下麵,凰歌倒是看不見。
凰歌明顯地感受到了他的怒氣,嘿嘿一笑緩解氛圍:“那個,放心好了,就是你的初戀小情人傷我一百遍,我也會看在你的麵子上對她手下留情的。”
哼,生這麼大的氣,不就是怕她傷了那個雲星月嗎!
夜千丞臉色更加難看了,“什麼初戀小情人?”
凰歌感受到某人的怒氣在高漲,趕緊改口:“不,不是初戀小情人,該是天邊的白月光,心尖兒上的朱砂痣才對!”
夜千丞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他快要控製不住揍某個女人的衝動了! 什麼白月光,什麼朱砂痣?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兒?
“王爺,你放心,至少她不過分,我不會欺負她的。”凰歌趕緊表示會對某位郡主手下留情,“昨天在太子婚宴上她給我下了藥,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一句話都沒說呢,昨天的事情最後倒黴也隻有楚天歌,怎麼樣,夠意思
了吧?”
“昨天的事情雲星月也有參與?”
夜千丞咬牙切齒地笑著,聲音聽起來有些瘮人:“如果再有下次,王妃直接弄死她好了,不必看本王的麵子。”
說完之後,某個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怒火的男人冷冷起身,拂袖離去。
凰歌愣在原地:???
這怎麼還生氣了啊?不是在討論小情人嘛?難道這是惱羞成怒了?
“王妃娘娘,王爺好像很不高興呢。”寒霜怯怯地說了一句,看著自家主子道:“奴婢瞧著,王爺倒不像是喜歡星月郡主的樣子。”
“你懂什麼?”凰歌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這種男人吧,都是有些悶騷的,如果隻看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什麼的!”寒霜第一次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自家主子,她是真的覺得王爺不喜歡星月郡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