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厭惡,對若水和孫氏仿佛是不相乾的人,僅僅隻是不喜歡,討厭對方,這樣程度的厭惡根本不會引起那麼大的報複行為,這叫若水不解。
“怎麼?我的好姐姐現在才注意到我頭上的傷?難道是因為心虛才一直沒有敢直視。”
月嫣然的話裡話外無不在透露著譏諷。
“我沒有。”
若水並不想去辯解什麼,她沒有就是沒有,原主的驕傲是不會允許她去低頭的。
再者,即使若水解釋了,月嫣然也未必會信,既然如此,若水也不想去浪費這口水。
況且原主的右手就幾乎被月嫣然給廢了,這梁子結大了,若水更不會去低頭。
“哼!”
月嫣然冷哼一聲,顯然是不信,一雙鳳眼裡滿是譏笑和嘲諷,還有厭惡。
“二小姐,小女最近正在修養,請你離開。”
孫氏受不了月嫣然在若水麵前哼鼻子豎臉的,生硬疏離的道。
“姨娘可是忘了,我可也是病人,傷的更重,況這不隻是拜誰所賜?!”
“妾身不知,但請二小姐離開!”孫氏語氣愈發冷硬,能以一個姨娘身份管理整個後院,並把它們打理的井井有條,自然手段不差。
月嫣然冷哼,轉頭離去,臨走前還看了一臉虛脫的若水一眼。
那是警告。
若水臉色微沉,不知自己又犯什麼事惹找她了。
不過若是討厭一個人,那那人就連呼吸也是錯的。
“夫人!小姐!大夫來了!”
門外傳來紫鳶氣喘噓噓的聲音,似乎跑的太急,一張嘴就灌了一嘴的涼風,頓時在一旁咳嗽起來。
“注意點自己。”若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