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
接著忽悠!
“你隻要聽朕的話,按照朕教你的去做,保證你能比你爹強!”
徹徹底底的忽悠!
朱老四!
你彆太過分!
柳淳已經怒目圓睜……可朱棣根本不在乎,你能教壞朕的兒子,朕就能對你的兒子下手,就看咱誰都道行更強!
朱棣滿臉憨厚的笑容,聲音深沉,富有磁性。
堂堂天子,要是鐵了心忽悠人,那蠱惑能力絕對遠超什麼“流浪大師”,畢竟這是“流浪太上皇”啊!
柳釗聽得怦然心動,可是小家夥還不傻,聽著好聽,實際卻未必……
“太上皇,我才智平平,什麼都不行的!”
“錯!”
朱棣朗聲道:“孩子,你錯了!正因為你什麼都不行,才能坐在那個彆人都坐不了的位置上!”
“啊!”
柳釗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他遲疑了好半天,如果這話是真的,豈不是說……
“太上皇,您也什麼都不會嗎?”
朱棣老臉一紅。
還真是柳淳的崽子,不好忽悠啊!
“這個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朱棣含混糊弄,趕快轉移話題,“孩子,你或許不相信,不過很快就可以驗證了。那些南洋漢人已經陸續向朝廷舉發他們被欺淩的案件。我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你可要小心應付,儘快把結果給我。”
柳釗傻了,他胖胖的小臉蛋上,冒出了冷汗。
這個壓力有點大啊!
他轉頭看向柳淳,為難道:“父,父親,人命關天,孩兒……”
還沒等他說完,朱棣就伸手打斷了。
“彆找你爹求情!這是我給你的任務。這樣吧,三天之內,趕快處理了,回頭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呢!”
朱棣也不管小少年答應不答應,直接一腳把他踢跑了。
室內重新剩下君臣兩個,柳淳臉非常黑,“太上皇,柳釗還是個孩子,你不能胡來。而且南洋的事情錯綜複雜,需要醞釀,如果處理不當,會遺禍無窮的!”
麵對指責,朱棣隻是笑。
終於,等柳淳抱怨完了,朱棣才道:“我記得你還有兩個兒子吧!要不這樣,你把他們三個都交給我。這樣呢,你教了朕的三個兒子,朕教你的三個兒子,咱們就扯平了,多好啊!”
此刻的柳淳,心中隻有三個字,不知當不當講!
他突然湧起一個念頭,到了海外,朱老四還能呼風喚雨,為所欲為嗎?
要不然乾脆把他扔到海裡,或者隨便喂點藥,送他見老朱算了。否則能被他氣死!
柳淳正在醞釀著弑君大計,可憐的柳釗卻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裡,麵對著如山的案牘,愁得小臉都縮成了一團。
柳淳和南洋的代表談過之後,就讓他們將曆年受到的欺淩如實上奏,由朝廷出麵,幫他們解決問題,伸張正義。
這也是彰顯大明存在,收拾人心的舉措。
可這麼多年,案子也太多了,事情也複雜無比,如同一團亂麻。
柳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隻能按照以往寫作業的經驗,把案件區分開,殺人的放在一邊,圖財的放一邊,搶奪人口,壓榨欺淩,又放在一邊……
整整三天的時間,他睡了不到四個時辰,可即便如此,也僅僅清理出來五分之一,最後小家夥實在熬不住,趴在桌上就睡著了。
等他再度醒來,麵前隻剩下一小堆案卷了,沒看的一大堆都消失了。
是有人拿走了?
柳釗困惑無比,這時候一個太監笑嗬嗬跑來了。
“奴婢真是服氣了,到底是商王的兒子,這辦事的本事就是厲害,太上皇說,你整理的那些大案都非常重要,需要嚴懲不貸!太上皇讓你過去受賞呢!快跟著奴婢走吧!”
柳釗死死盯著桌上那一小螺公文,用力搖頭……不對,這一定是做夢沒醒呢!
我再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