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嫋嫋正在騎馬的路上,在途徑普墨裡的時候,措不及防的遇到了熟悉的一幕。
滿大街都是她熟悉的人員,穿著光明神殿的神職服裝,拿著權杖,端莊又嚴肅的堵住了她的去路。
“諸位,有何貴乾?”白嫋嫋翻身下馬,鬆開韁繩,馬匹很快便自行離去了。
在場所有人也沒注意一匹馬的離開。
“閣下心裡明白,作為黑暗信徒,還妄圖混進光明神殿。
挑唆神殿與其他首領的關係,閣下不覺得該給個交代麼?”
為首的人正義凜然的挑著她的罪過,聽上去還真像這麼回事。
白嫋嫋嗬了一聲:“一句張口就來的黑暗信徒,光明神殿行事就是如此……肆意?”
她真沒想到希倫亞會來這種騷操作。
“閣下若是心存不滿,可以問問自己的心,你與黑暗神殿的惡徒珈玖就沒有半分關係麼?”
懂了,原來是因為查到了她跟珈玖有所來往,拿此當作借口。
“有又如何?”白嫋嫋負手而立,她昂首挺立,沒有半點退縮。
更沒有這群人想看到的心虛。
“那就請閣下給個交代吧。”他已然開始吟唱魔法,看起來是想放個大。
一年來,持續不斷的追殺讓白嫋嫋明白,他所謂的交代就是讓她今天交代在這兒。
她怎麼可能有讓他放大的機會,白嫋嫋從魔法戒指中拿出一柄長劍,她不擅長,卻用得順手。
她就那樣直愣愣的看上去甚至有些傻氣的衝了上來,所有人就像看傻子似的,甚至還有點想笑。
就這?
就這!
劍光凜冽卻不張揚的覆在劍身,低調得很,因此所有人都沒覺得她這一劍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