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祁沐就見那個開朗的少年，一整個下午都趴在桌子上，悶悶不樂。
“你說這事怪我嗎？應該不能怪我吧，為什麼我覺得良心不安呢？”
晚上回去後，祁沐戳著碗裡的飯，糾結這個問題糾結半個小時了，沈煜兩碗飯都吃完了，她第一碗還一口沒動呢。
“怪你乾嘛，用不著良心不安，你又沒做錯什麼，難道你以為接了就沒事了？以後他再給你東西你收不收？要跟你談戀愛你答不答應？不接受不答應難道你還能糾結一輩子嗎？”
祁沐咬著筷子，有點愣愣的，她總覺得沈煜這話說的怪怪的，好像有那麼點火藥味。
沈煜見祁沐半天沒理他，抬頭一看，就見祁沐盯著他，眼神複雜。沈煜回想一下剛才的話，也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了。
“咳，那什麼，彆瞎想了啊，早點吃完早點去休息，明天還有發布會呢。”
一提發布會，祁沐就鬨心，也沒心情管沈煜說的話有什麼問題了，氣哼哼吃完飯，轉身下樓，“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動作一氣嗬成，流暢得不像話。
餐廳就剩沈煜了，他也戳戳碗裡剩下的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碗裡的飯涼透了之後，沈煜終於換了個姿勢，給一個人去了個通訊信息，通訊器閃了幾下，接通。
對方是個戴眼鏡穿白大褂的，此時正在屋子裡擺弄著各種藥劑，看起來像是個醫生。
“老謝，我覺得我可能有病了。”
那邊手下不停，眼神都沒舍得給電子屏一眼，“你不是一直挺有病的嗎？”
“”
“沒跟你開玩笑，我好像真的有病了。”
那人依舊沒抬頭，對著一桌子藥劑十分深情，“有病就去醫療院，如果找我的話得掛專家號，我周三周五坐班，診費5300。”
沈煜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兩下，瞪著屏幕裡的人像瞪死敵一樣。
屏幕裡的人好像有所感知一樣，晃了晃手裡的藥劑，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彆那麼看著我，挺嚇人的，你說吧，什麼症狀，幫你分析分析。”
沈煜苦思冥想，“就是，怎麼說，好像有點易怒？而且有時候說話不怎麼經大腦，沒等反應過來話就說出去了，挺尷尬的。”
“這些事都是在什麼時間、什麼情況下發生的？”
“嗯好像和和我一個學生待一塊的時候發生的多。”
屏幕裡的人突然抬頭，見鬼一樣盯著沈煜。
“你他媽萬年單身狗不會喜歡上自己學生了吧！”
過了一會兒，又在後邊接一句：“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