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嫵懵了一下, 才知道他說的什麼事, 不在意的拿著雞翅擺擺手, 道:“沒事, 好著呢。宮裡那麼多女人, 我要是生氣生得過來嗎?”
不過麵子有點受損,可是淑惠妃他一家可是麵子裡子都受損了,長期看,隻怕還有惡果。
她有什麼不滿意的?
給吳克善遞了一個烤雞翅,道:“阿布, 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吳克善吃完, 點頭道:“不錯。”
然後狐疑地看著她, 道:“不過乖女, 你真的和福臨鬨翻了?”
真的不在乎嗎?
清嫵不想和他說太多, 免得他擔心, 想了想,道:“阿布,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嗎?我雖然沒事, 但還是覺得有一些生氣啊。”
“要是阿布惹我生氣, 我也是不理阿布的。”
那倒是,乖女的脾氣一向很大,生氣起來六親不認, 以前還上手,摔東西,現在……咦?福臨挨打了沒有?
想到這裡, 吳克善湊過去小聲問:“光是生氣?你是不是把福臨打了?”
清嫵無語,吳克善腦補到哪裡去了?
她斜瞥:“我是隨便打人的人嗎?”
吳克善想想,點頭,道:“那倒是,關係不親近,你才不會打人呢,你隻會無視。”
打一頓發泄一下怒火,過後乖女就忘記了;要是無視的話,那就是說那人在乖女心中沒有什麼重要性。
不知怎麼的,他有點同情福臨,這人辦得什麼事,都成婚幾年了,乖女竟然還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
不過乖女真的不喜歡福臨嗎?以前成婚到京城的時候,她可是歡天喜地的呀。
仔細看了下清嫵,還在沒心沒肺的教宮人們怎麼烤得好吃。
算了,喜不喜歡有什麼打緊的?他總是站在乖女這一邊的。
聽著院子裡的歡聲笑語,順治沉默了很久,才抬腳走了。
李天順有些奇怪:皇上站在外麵這麼久,怎麼不進去?
秋獮半個月後,順治這次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蒙古王公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吳克善也走了,雖然不舍,但是科爾沁是他的家,他得回去。
蒙古王公一走,宗室王爺們開始回京,可是順治卻還沒有走的意思。
皇太後和清嫵無所謂,她們覺得這裡的環境不錯。
後宮妃嬪也無所謂,承德才幾個妃嬪啊,輪著也可能輪到她們,回宮可能就沒有機會分到了侍寢的日子了。
可是董鄂氏就不高興了,博果爾要回京準備去察哈爾事宜,所以他們馬上要走。
但是她這次與皇上根本沒有說幾句話,正想找個什麼理由留下的時候,博果爾喜滋滋地道:“皇上恩典,讓禦攆送我們回京城,正好你身子不好,免得回去坐著不舒服。”
禦攆?董鄂氏眼前一亮:皇上是不是心裡還是惦記他的?
她壓住心裡的激動,裝作不在意的問:“這不太好吧?讓皇上費心了?是你去求的?”
博果爾半分沒有發現董鄂氏的試探,向她表功道說:“是啊,其他的馬車可不如禦攆舒服。”
禦攆可是湯若望和工部倒騰出來的,坐上去一點都不膈人,據說搞了一個什麼減少馬車震動的東西。
一句話就是坐著舒服。
隻是聽說做起來特彆麻煩,也就是皇上坐的幾個禦攆上麵弄有。
董鄂氏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望,給博果爾福福身,道:“臣妾多謝王爺關心。”
博果爾一把抓住她的柔荑,柔聲道:“你我夫妻,不必多禮。”
董鄂氏隻能做嬌羞狀,心裡歎氣:隻能錯過這次機會了。
這次皇後被算計,隻怕皇上心裡生氣,聽說連後宮妃嬪都沒有見了。多好的做知己的機會啊。
不過董鄂氏一向不喜歡後悔已經確定的事情,扭轉乾坤,才更有挑戰性,更讓人滿足。
尤其從皇後手裡奪走皇上。
光是想,整個身體已經興奮起來。
………………
董鄂氏等人走後,承德隻剩下皇家一家人了。
清嫵正坐在竹意軒看看院子周邊的竹子,舒服地道:“這裡多好,既涼快又好看。”
安嬤嬤笑著正要開口,宮女進來稟告:“主子,皇上有請。”
清嫵不想動,道:“就說我睡了。”
這時順治的聲音傳來:“你要是不想走,朕就抱著你去。快走吧,皇額娘等著呢。”
皇太後也去了?行叭,那就去吧。
順治說要給他一個驚喜,原來是看熊貓啊。
前世熊貓她經常看,不說一周一次,一個月總是要去看兩三回的。
但是沒有想到清朝竟然也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