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1 / 2)

在那琴音攻擊之下,焰魔身上火焰頓時熄滅大半,危機暫時解除了。

是司天奕?

江遊見狀再次隱去丹府中靈氣,也鬆開了握住花醉劍手,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秘境入口,頗為詫異地想著。

從秘境開啟到異變突生司天奕都沒有出現,他還以為司天奕是不會來了。

還有剛剛,司天奕說是‘江仙尊為何又失約了’。

江遊心中有些疑惑,分明就是他們進入了秘境,司天奕卻沒有及時出現,還有那個“又”,之前他就對司天奕失約過嗎?為何他完全不記得了。

江遊正思考著,秘境入口處火光朝兩邊散去,司天奕身影也慢慢浮現了出來。

他還是穿著一身紫衣,不過比起之前江遊見他時那身顏色略深幾分,上麵隱約可見玄色暗紋,側臉在周圍紅色火焰映照之下,顯現出攝人心魄冶豔。

還沒等司天奕再發起攻擊,焰魔身上火焰又重新聚集了起來,它察覺到了剛剛攻擊自己人是在哪,團團火如呼嘯狂風般朝司天奕襲去。

司天奕眉頭微微皺起,神色比起之前更加不悅,他抬手撥弦,聲聲切切之間琴音如忽雷驟雨,化作無數淩厲鋒刃直逼那焰魔,一道道奪目白光中,那焰魔身上火焰越發微弱。

它頂著司天奕攻擊艱難地向前一步,可最後也還是在發出一聲不甘怒吼後,轟然倒塌。

這難纏焰魔,竟然被司天奕一擊消滅了。

這時江遊也終於看清,司天奕法器是一把半梨身樂器,龍首兩弦,弦吞入龍口,一珠中分為二,以蟒皮蒙腹,檀木為槽[2],頸處還係著朱紅絲綢飄帶。

那是……琵琶?

江遊看著司天奕愣了許久,才從自己記憶中找出一樣類似樂器。

那琵琶似樂器被司天奕抱在懷中半遮麵,寬大衣袖與豔麗飄帶飛舞著,再加上那股張揚氣質,竟然形成了一種彆樣風情。

“先進入洞府。”

直到地麵搖晃了一下,江遊也才猛地回過神來,對司天奕說道。

“江仙尊這是在教我做事?”

司天奕轉眸看向江遊,語氣頗為不悅地說著,可手中法器已經變成了火紅色令牌,他將那令牌打向虛空,五行陣中間那道光門迅速擴大籠罩住眾人,等到光芒散去,周圍已經變成一處荒廢許久內殿。

正是廣泉子當年修煉洞府。

司天奕站在內殿一邊,那些在焰魔攻擊下失去法器金丹修士們則是在另外一邊,想起剛剛司天奕一舉擊殺那焰魔,他們心中除了劫後餘生慶幸,更多是對司天奕畏懼與警惕。

“司天奕怎麼來了?”

“他不會是要殺人奪寶吧?”

“司天奕用是什麼法器,竟然這麼大威力。”

雙方之間就像是是一堵看不見牆給隔開了,金丹修士們一邊與司天奕保持著安全距離,一邊悄悄地神識交流了起來。

殺傷力恐怖如斯,也就隻有還未失去修為江遊可以抗衡了吧!

光是這遠超他們境界秘境已經讓他們足夠恐懼了,現在又多了一個目未知,實力又如此恐怖司天奕,他們交流半天也得不出結論,隻得看向了從司天奕出現便一直沉默著儲彥。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金丹期秘境為何會突然變成元神期,但作為這次組織者,儲彥一定比他們了解這廣泉秘境。

一個金丹修士問道:“儲殿下,現在怎麼辦?”

“一旦秘境開啟,入口也就被封閉了,唯一出口是在前方。”

儲彥語氣低沉地說道,他看向了內殿中兩道緊閉門,將自己所知道說了出來:“這兩扇門分彆通往廣泉子藏寶閣與百草室,出口便是在其中一處後麵,隻是這秘境中已經被設下了禁製,無論選擇了哪一條路都無法回頭,若是無法通往出口,就隻能等到秘境外同伴接應才能出去。”

也就是說,若是他們一群人選錯了路,或是選對那邊人直接離開,另一邊人就隻能留在這秘境之中,直到百年後秘境再次開啟。

看似平平無奇設定,卻是一次對道心與信任極大考驗。

金丹修士們看向麵前兩扇門,眼神中不由多了幾分猶豫與恐懼。

可聽到儲彥這麼說,江遊眼睛卻是一亮。

藏寶閣!

光是聽這個名字,就知道裡麵一定有不少靈器法寶,靈犀鏡應該也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