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不可,奴婢隻是個下人,怎能收如此貴重的東西……”
嘴上說著,可是月菊眼睛卻是挪不開。
這首飾,怕是十幾兩銀子都買不到啊!
“沒關係,收著吧,我以前雖然每年都會來花府住個幾天,但很多地方我都不懂,你要多幫幫我。”
“肯定的,您以後就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幫你幫誰啊!”
“收著吧,這支發簪對於我來說是九牛一毛,月菊也知道我是什麼出身,平日裡到的藥王穀求醫的人,都是抬著整箱整箱銀子來的……”
月菊聽著羨慕的緊,似想到什麼說道:“對了,四少夫人……”
徐青青眼睛一亮,“你喊我什麼?”
“四少夫人啊……”
徐青青麵帶嬌羞,“現在還喊早了,讓人聽了不好,你還是彆喊了……你適才要說什麼,繼續……”
“四少夫人,今個我聽打掃花園羅嬸說,梨花公主下午來花府,還給四少爺帶了最喜歡吃的紅糖糍粑,但是四少爺給扔了,公主殿下就哭著跑了出去……”
徐青青聞言,眼神驀地就亮了,“那四少爺可還有說什麼事兒?”
“沒啊,羅嬸說四少爺心情不太好……”
徐青青若有所思。
她與子卿哥哥的發生關係的事兒還沒傳開,府上的下人都不知道,她猜想花子卿也沒和帝璃兒講。
也不知道帝璃兒知道子卿哥哥要娶她的事兒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天色逐漸暗了,夜越來越深。
宮裡。
帝璃兒輾轉反側都睡不著。
她想不明白。
正如她琢磨了花子卿十年時間,也沒有琢磨透他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