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壽三郎表情十分的高興。
“看樣子今年的特訓也沒有想象當中那麼難嘛。”
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默默對視了一眼。
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表情看上去有些詭異。
“這群人是被傑和悟打傻了吧。”
怎麼都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誰跟他們說這次的特訓遊玩項目會是接球訓練了?
再說了,就算真希姐沒有辦法一次性給所有人發球,難道他不會多叫幾個人嗎?
笑死,又不是找不到人給他們訓練。
幸村精市的表情看著也有些無奈。
“好歹沒有被打出什麼心理上不可磨滅的毛病,這樣挺好的。”
就是看著怪了一點。
仁王雅治將幸村精市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被打成抖m了吧。”
太可憐了,諸君。
就在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懷疑自家部員是不是逐漸朝著抖m的道路上不斷發展的時候,來自冰帝的小夥伴開始朝著他們遞交集訓邀請。
說是可以互相交流順便打一場練習賽。
若是其他學校,幸村精市仁王雅治兩人指不定就直接拒絕了,然而這是來自跡部景吾本人的邀請。
於是在找了人商量後,眾人還是同意了這次的邀請。
仁王雅治看向了禪院真希,詢問道:“這次集訓,真希姐要要一起過去嗎?”
禪院真希看了一眼他。
“怎麼?我不能去?”
“那倒是沒有啦。”仁王雅治笑嘻嘻地說道,“不過這次的集訓,還是有些事情想要請真希姐幫忙的。”
仁王雅治和禪院真希的對話並沒有瞞著其他人。
而這帶來的效果則是,仁王雅治被所有人用目光洗禮,表情裡均為目不忍視。
仁王雅治這個家夥,在禍害完網球部裡麵的隊友後,終於開始禍害起了其他學校網球部的人了嗎?
要是知道這群人的所思所想,仁王雅治定是要大喊冤枉。
什麼叫做他想要禍害其他學校網球部的人啊?明明就是跡部景吾希望他這麼做的!
仁王雅治的想法十分的有理有據。
跡部景吾那家夥一直對他們立海大的訓練方式好奇極了,平日裡聯係的時候也對他的訓練方式多加打聽,想要研究出他們的勝利秘訣。
仁王雅治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十分的理直氣壯。
他這可不叫禍害彆人,明明他這次算大發善心了。
當然,如果那群人不能堅持,那就不是他們的事情了。
-
和冰帝約好的集訓時間幾乎是很快就到了。
這次的選址依舊是輕井澤,但並非之前的那個老宅子,而是跡部家的一棟彆墅。
選址離那棟老宅也並不算遠。
看著彆墅內現代化的特征,立海大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
既然未來特訓的地方就在這裡,那麼就說明,他們有不少的遊玩項目估計都開展不開。
不過在看見禪院真希的那一刻,眾人又忍不住提起了一顆心。
有這位在想必這次的集訓也並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和冰帝的眾人會聚到一起的時候,幾乎所有冰帝正選的目光,都看向了禪院真希。
雖然立海大網球部有一位女性經理,但是外校人基本上一直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狀態。
他們這也是第一次見到禪院真希。
跡部景吾也沒有見過禪院真希,於是在看見對方的時候,跡部景吾並沒有提起謹慎的心思。
跡部景吾嘲弄地看了幸村精市一眼,發出了作死的宣言。
“這麼久沒有見。怎麼?幸村,你們部裡居然還需要拉一個女性經理充當門麵了嗎?”
聽到跡部景吾的話。禪院真希眯起了眼睛,表情看上去相當不善。
立海大眾人,頓時幸災樂禍了起來。
許久不見,跡部景吾就如此作死,想必就這一次集訓。跡部景吾會是最慘的那一個。
沒有等幸村精市和禪院真希說話,仁王雅治是第一個搭理跡部景吾的人。
隻見他表情相當自然地說道:“那可不,將真希姐塞到我們網球部充當門麵,那可真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這份榮幸給小景你都要不到呢。”
仁王雅治的回答讓跡部景吾挑了挑眉毛意識到了禪院真希似乎並不如同他想象的那樣,隻是一個單純的花瓶經理。
跡部景吾多看了一眼禪院真希,想要問些什麼,然而沒有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了。
“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禪院真希避開了跡部景吾伸過來的手,隻是平淡地跟他點了點頭。
“隻是個花瓶經理罷了罷了用不著你多操心。”
跡部景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意識到是自己先前的說話口吻激怒了這位年輕的女性。
最後跡部景吾還是從禪院真希這裡得到了對方的名字。
“禪院真希?這個姓氏有點耳熟啊。”跡部景吾抖了抖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好家夥,這家夥是打算將禦三家年輕一輩都拉到網球部裡嗎?
聽到跡部景吾的話,禪院真希下意識皺了皺眉。
“叫真希就行,不要叫那個姓氏。”禪院真希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冷淡,“早晚有一天我會讓這個姓氏不複存在的。”
幾乎所有人都對禪院真希的話感到汗顏。
冰帝的眾人更是被這句聽上去中二滿滿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立海大眾人表情熟練地替禪院真希解釋。
“真希姐不是很喜歡這個姓氏,你們彆喊就是了。”
向日嶽人偷偷湊到忍足侑士的身邊,表情充滿了好奇。
“呐,侑士,那個真希小姐那麼不喜歡她的姓氏,該不會是因為……”
向日嶽人並沒有將口中的話說完,就被忍足侑士捂住了嘴。
藍發少年朝著他晃了晃手指頭,表情看上去十分的認真。
“不管事情如何,真希小姐也是女孩子,不要在人背後說出這麼失禮的事情。”
隻是想說對方是不是和家裡人鬨翻了的向日嶽人努力將忍足侑士的手給扒拉下來,然而忍足侑士的力氣意外的大,他根本就扒拉不下來。
無奈之下隻好朝著忍足侑士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絕對不會說出任何實力的話。
忍足侑士這才鬆開捂住向日嶽人的手。
忍足侑士並沒有看見,他們自以為動靜很小的事情,其實早就落在了當事人的眼中。
禪院真希歪著頭看向了仁王雅治。
“那個藍發小子看上去還可以嘛。”
仁王雅治也放低了聲音。
“其實他們都還算是個很好的人啦,人都是孩子,真希姐多包容一下嘛。”
禪院真希揚著眉短促地笑了一聲。
“你這算是為了那個跡部家的小子說好話嗎?”
仁王雅治沒忍住吐槽禪院真希的話。
“彆搞得好像你多大一樣,我們年齡相仿好嗎?”
禪院真希聳了聳肩膀:“說是這麼說,但是我輩分比你大啊。”
誰料仁王雅治吃驚地看著她:“你都跟家裡斷絕關係了,而且我們也沒有血緣關係,你輩分大和我有什麼關係!”
禪院真希想了想,覺得仁王雅治說得話很是在理。
“嘛算了。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保證是這麼跟仁王雅治保證的。
實際上等了一群人特訓的時候,禪院真希可是完全沒有手軟過。
第一次接觸到立海大的傳統訓練的冰帝眾人被打得個措手不及。
這一次的遊玩新項目名為接球訓練。
說是接球訓練,實際上卻是花樣特彆多。
比如他們需要一邊蛙跳一邊跑步,同時一隻手還要拿著網球拍,如果有飛過來的網球必須用球拍將網球打回去。
聽清楚規則後,幾乎所有人的表情看上去都是空白的。
即便是跡部景吾,也對這種訓練感到震驚了。
跡部景吾看向了立海大這群人,打算質問一下這個訓練的合理性。
誰知道卻是看見了這群人表情麻木的樣子。
“這是第幾種接球訓練了?”丸井文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每次聽到接球訓練,結果實際上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規則,我就很想按著仁王雅治的頭讓這家夥清醒一點。他就不能想一個高端大氣的名字嗎?”
柳蓮二歎了一口氣,翻開筆記本,在某一頁上麵又重新寫上新一次的接球訓練的規則。
“說實話,去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則,這個訓練還真是接球訓練。”
就是難度要比普通的接球訓練堪比地獄和天堂之間的距離。
毛利壽三郎表情看上去就十分正常多了。
“我感覺,小雅治是想要我們死。”
胡狼桑原看上去有些猶豫。
“應該不至於吧?仁王自己也是需要參與訓練的。”
切原赤也吃驚地看著胡狼桑原:“學長,你在想什麼呢?既然仁王學長敢提出這種訓練方式,就說明對方絕對能做到啊。”
一時之間,立海大眾人全部沉默。
然後開始整齊劃一罵仁王雅治就是個變態。
仁王雅治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他扭頭看向幸村精市,表情看上去疑惑極了。
“明明精市也能做到,為什麼挨罵的總是我?”
幸村精市揉了揉仁王雅治的腦袋,眼神當中充滿了無奈。
“誰讓這些訓練,都是你想出來的呢?”
那群人在做不到訓練的時候,當然是要罵寫出這條規則的人了。
注意到立海大這群人的反應,跡部景吾對此也隻能保持了沉默。
果然,罪魁禍首就是仁王雅治這個家夥。
不過雖然都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規則,但是立海大的適應能力明顯要比冰帝的人熟練多了。
在禪院真希拎著棍子站在球場中間,身邊堆放著幾框網球,開始一個個拎著球框裡麵的球往球場跑步的少年們身上砸。
如果說立海大的人還能做到時不時就回回來一顆網球,那麼冰帝這群人就是除了跡部景吾以外全軍覆沒。
即便是跡部景吾,雖然有時候能夠打回來一顆網球,然而禪院真希似乎格外的針對他,於是全場算下來,跡部景吾倒是中彈次數最多的那個。
因為是直接將網球往人身上砸,因此在開局跑的時候,幾乎所有人身上都穿著厚重的防護服。
防護服的重量基本上就重達二十公斤。
防護服的存在讓少年們行動的步伐變得收到了相當多限製的同時,也受到了全方位的保護。
至少在網球砸在人的身上都沒有受什麼傷。
一開始,冰帝的眾人都是拒絕穿上防護服的。
畢竟從小到大誰不是被網球打身上打過來的?即便接不到網球也總不會讓網球砸到他們身上去。
仁王雅治給出來的規則本來就相當難以做到,更彆提穿上防護服後,他們行動更是笨拙極了。
讓他們穿上防護服的原因是因為跡部景吾看見立海大的眾人都穿上了防護服,再加上對禪院真希的身份也有一個認識,跡部景吾就愈發堅持讓眾人穿上防護服了。
事實上,穿上防護服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在跡部景吾被禪院真希打過來的網球砸倒下的時候,幾乎所有冰帝的人都湊過去看。
隨後就看見跡部景吾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來繼續跑。
很顯然,笨重的防護服很好的保護了他。
雖然有著防護服保護,但是還能感受到腹部的疼痛感,跡部景吾對自己的先見之明鬆了一口氣。
顯然,為了自身的安全放棄一部分靈活性是對的。
不過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後,仁王雅治就找到了禪院真希,讓人注意著不要將網球往人身上砸。
於是到了最後,這個本應該是保護人身體的防護服最後又變成了一個單純的負重。
不過,這個負重比起一般帶的負重又多了一種其他的妨礙。
那就是,熱。
將全身都包裹在厚厚的防護服下,對眾人來說,尤其是在這麼一個大夏天來說,不能忍受熱的人真的是太不友好了。
於是在晃悠了幾圈後,很快就有人倒下了。
緊接著又是兩個三個四個。
最後就隻剩下了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還在場上堅持。
禪院真希看了一眼腳邊的球框,裡麵的網球所剩無幾,她連忙讓還在場上跑圈的兩人停下來。
就這兩個家夥的體質,恐怕再跑下去,天都要黑了。
集訓第一天,冰帝的眾人就對立海大的人刷新了認知,也真切的見識到了立海大兩位部長的恐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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