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場上準備和乾貞治來一場比賽然後“合理”輸掉的柳蓮二等來了乾貞治因為一不小心喝下自己製作的乾汁暈過去的消息。
因為對手無法參戰導致自己直接拿下勝利留在基地的柳蓮二都快要氣瘋了。
如果說先前在知道仁王雅治又整活想要看自己這群人的熱鬨,柳蓮二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在知道輸比賽後去的地方能夠比待在基地更能讓自己快速變強後,柳蓮二都要懷疑乾貞治這個行為是不是故意的了。
這家夥真的不是跟仁王雅治一樣,從某個學長那裡得到了有關U17的情報,故意在這裡輸給他的嗎?
不管柳蓮二這會有多麼想給乾貞治飛幾個眼刀,他被留在基地已經成為事實,不容更改。
柳蓮二麵無表情的想,他今天就不應該看在幼馴染的麵子上和乾貞治來一場單打比賽,而是應該製造一些恰巧無法趕上比賽的意外,順利讓自己也能跟這群人坐上“回家”的大巴車。
在看見球場外聽到乾貞治居然敗在了自己的乾汁之下的仁王雅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柳蓮二就更生氣了。
好氣,要不是打不過仁王雅治,他這個時候真的很想給這家夥腦袋上來一拳。
然而不可以。
在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仁王雅治後,柳生比呂士就做好了這次自己會輸的可能。
不過即便如此,在比賽開始前,柳生比呂士也沒有因為這局打不過仁王雅治就要棄權的打算。
他可是相當認真的想要打敗仁王雅治的啊!
看到這兩人比賽的圍觀群眾都能夠感受到今天的柳生比呂士氣勢相當的足。
和其他因為和搭檔比賽就感覺下不了手的人比起來,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比賽的時候,自身整個人仿佛去掉了刀鞘的利劍,整個人看著都鋒利了不少。
再看著滿臉興致勃勃開口就是要教柳生比呂士做人的仁王雅治,每個圍觀群眾都忍不住發自內心的質問。
這兩個家夥真的是雙打搭檔而不是什麼仇人見麵嗎?
柳生比呂士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了耶?
即便對上仁王雅治的時候,柳生比呂士的狀態比全國大賽的時候還要好,然而實力差距放在那裡,他終究還是沒能打敗仁王雅治。
不過在看清楚自己和仁王雅治之間的差距後,柳生比呂士對於這個結果也沒有表現出有多麼難受,而是十分平靜的收拾東西準備坐上車。
打完比賽的兩人倒是什麼事情都沒有,苦了同行的其他人小心翼翼地看著柳生比呂士的臉色,確定這個家夥是真的沒有因為立海大第一雙打內部決裂?而產生絲毫負麵影響。
行吧,你們立海大的騷操作他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國中生決裂比賽?結束後,鐵麵無私的教練們如同一開始說得那樣將那些敗者全部趕上了大巴車。
而其他人則是留下來進行著U17的日常訓練。
在派發下U17的日常訓練單的時候,沒有感受過立海大的訓練模式的國中生當即痛罵教練過於變態。
而折騰出這些魔鬼訓練模式的罪魁禍首,仁王雅治則是習以為常的翹了訓,完全沒有初來乍到該有的謹慎呢。
有關於某人翹訓事件基本上都是日常了,所以在察覺到人消失的時候立海大的人也沒有吱聲。
能找到仁王雅治在哪裡算教練的本事。
反正他們不會提醒的。
至於仁王雅治去哪裡了呢?他當然是去找他那些熟人學長們了。
在遠征軍出去大半的現在,能在U17找到的一軍熟人基本上也沒幾個,不過摸魚的人那麼多,真想要逮也不是逮不住。
仁王雅治第一個逮到的就是入江奏多。
因為這次立海大全員都來了,為了防止仁王雅治的計劃出現意外,這群高中生在國中生和高中生進行比賽的時候並未插手其中。
反正即便他們不去,教練也會管的。
正是因為這群高中生今天集體不管事,也導致教練組看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的時候,目光都很哀怨。
平時的時候這群小兔崽子雖然事多了點,但是事情還是會乾的,這兩家夥一來極快開始罷工了。
說這裡麵和這兩個家夥毫無關係,教練組是不會相信的。
看見仁王雅治過來的時候,入江奏多倒是非常高興地朝著他揮了揮手。
“仁王你又翹訓了啊。”
仁王雅治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朝著人露出了?略顯羞澀的笑:“這不是來見你的嗎?”
換其他人看了他這幅表情估計都得浮想聯翩,但入江奏多是誰?
他當即露出了深情款款的模樣伸手握住了仁王雅治的手。
“我便是知道仁王君心底一定是有我的,其實我也……”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為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我不是來看你演戲的。”鬼十次郎粗暴的將兩人分開,扭頭看向了仁王雅治,“喲,小鬼。要比賽嗎?”
仁王雅治抽回了手,聽到鬼十次郎的話,當即後撤一步。
“這就算了吧學長。”仁王雅治眉眼懶散,“和你比賽一點也不劃算。”
聽懂了他的暗示的鬼十次郎嗤笑了一聲。
“打得過我的話就將No.5的勳章給你。”
聽到鬼十次郎的話,入江奏多在一邊興奮的煽風點火。
“仁王君彆聽他的,No.5的勳章這個時候可不是他的,你這會打敗他也什麼都拿不到。”
鬼十次郎不以為意:“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搶回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