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風在自己的宿舍裡看書,收到嚴爵的進入請求後把書放到一邊,迎了人進來。
嚴爵略帶歉意:“要打擾你一會兒了。”
“老師有什麼事嗎?”灼風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反而帶著莫名的積極:“需要我幫忙嗎?”
嚴爵一頓,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灼風話中的歡喜後,心中一軟溫聲道:“嗯,是有點事想要灼風幫忙。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一下,你來到我世界的這兩天,對我們這裡有什麼看法嗎?”
“看法?”
灼風不解為什麼嚴爵會問他這個問題,但他想了想,還是如實答了:“老師的國家很和平,很繁榮,隻要不是心中有大惡的人都會向往這樣一個國度,我也是。這裡的科技也很神奇,有很多比我們那裡的符篆術法都要厲害,方便。”
“那靈氣複蘇呢?”
“也很神奇。”灼風覺得自己有點詞窮,不好意思的低了下頭掩飾,“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一切都是我前所未聞的,很奇妙也很讓人有探索的**。”
“謝謝灼風的評價,很高了。”嚴爵笑了一下,“關於靈氣複蘇,我其實還有一點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和早上我們沒有聊完的話題也有關。”
灼風好奇地問:“老師為什麼不修煉這個?”
嚴爵點頭,直接道:“我的世界在很久以前就含有過靈氣,那時候也有修真者,可是滄海桑田,靈氣逐漸枯竭,不知道為什麼修真者的那個時代就已經不複存在,世界開始朝著科技方向發展。現在想來應該是星球自然法則更迭的原因,就像現在靈氣複蘇,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
“以前的那個修真時代雖然過去了,但還是在世界上留下了痕跡,我之前給諾爾的,還有給你講的那些怪力亂神的小故事,都有著它的影子不是憑空編篡。”
“隻是,可惜的是現如今的世界,並沒有人保留下有關真實修真世界的隻言片語。”嚴爵攤手,“彆說法寶或者功法了,是真的連一個字都沒有留下。而以張子真為代表的一眾人,修行的功法是完完全全的另一種東西。”
“他們能引氣入體,但是並不能將靈氣完全煉化,吸收的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他們所修功法的最頂層,也不過是天宸大陸人修的化神期,就沒有辦法再寸進了。”
他為什麼能知道的這麼清楚,當然是因為與91的金錢交易啊。詢問張子真的事時,即使有了“同事”這一層關係,91的要價依舊令人心痛,他隻能查一些最基本的信息讓上麵的大佬們心裡有底。
“他們的功法是殘缺的?”灼風驚訝。
“也不能這麼說。”殘缺的前提是全,“他們的功法在編寫的時候,隻寫到了化神期,後麵就沒有了。”
心中給張子真說了聲抱歉,嚴爵又說:“靈氣複蘇之前,這不算大事,但是靈氣複蘇後這樣的功法是注定要被淘汰的,最起碼不是修煉的第一選擇。”
灼風恍然:“所以老師不修煉,是因為沒有功法。那……老師的意思是想讓我幫忙?”
嚴爵坦然承認:“對。我和你一樣有了幼兒園的機遇,所以很難不利用它去做些什麼。灼風,我和我的國家想與你交易一些修煉用的功法和法寶,你可以考慮一下嗎?”
灼風聽出了老師話裡被放得低低的姿態。這樣的交易請求並不惹人厭煩,也不會讓人有一種被逼迫著必須答應的強硬感,讓人舒適的同時他很清楚,這樁交易和老師諾爾之間的交易一樣,主動權全都在他這邊。
平心而論,他非常高興可以幫上老師的忙,也很樂意幫老師的忙甚至直接送都沒有關係,反正人類的功法與他一隻妖又沒什麼乾係,更彆說他們還不是一個世界的,強者再多也和他無關。
他苦惱的是,他根本不清楚在人族修士眼中,到底什麼才算是好的功法呀。
他的過往經曆也根本沒有用處。
能買得起,有心思喂養妖寵的大都是宗門或家族子弟,同時他們身邊的寵物更迭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他的黴運也沒有讓他成為誰的獨寵,一直跟在一個人修的身邊寸步不離,要不然也不會被賣到清風宗不是?
種種原因之下,他還真是有點有心無力。
在老師的期盼眼神中,灼風小聲將自己的顧慮說了,補充道:“好的功法都是宗門和家族獨屬的,除非加入他們否則根本不會外傳,還有就是通過遺址和福地洞天之類獲得傳承,可是依我的能力,我獲取不到那些。”
修真界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氣運,是機緣!
“我能拿到的都是流傳在大陸上的功法。老師,你應該明白的,這些大路貨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甚至有些極可能會出現錯誤,我一個妖修又看不懂,沒有辦法幫你們篩選,要是練到半路出了岔子……走火入魔都是輕的。”
他不想給老師次品。
嚴爵聽的心裡七上八下,想不到裡麵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細一想又覺得灼風擔憂的十分在理。
他不奢求極品功法,品質無所謂功法次一些倒沒什麼,他們現在一窮二白,有了總比沒有強,但是不能出現錯誤,害人性命啊。
激情辱罵了一下天宸大陸搞壟斷的人,嚴爵無法,隻好和灼風說了一聲自己要和人討論一下,手下一轉呼喚客服:“91,如果灼風送了我修真界的功法,你可以幫忙看一下,功法是否可用嗎?”
91依舊是冷冰冰的機械音:“可以。鑒定需要花費積分,視功法的等級而定。”
看多了死要錢畫風的91,嚴爵已經波瀾不驚,淡定道:“貴嗎?我能付的起還不傾家蕩產嗎?”
“不會。如果是目前灼風送給宿主的,鑒定費最高不超過一萬。”
財大氣粗的嚴爵表示:“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