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鋪的對麵,用魔導材料刻寫而成的海妖符文正在安靜地散發微光,泛著令人心神清明、思維敏銳的奇特力量。
溫蒂突然皺起了眉。
蜘蛛……執行嚴格管製和清潔製度的收容區裡為什麼會有蜘蛛?
這位大主教站起身,下意識來到了那在牆角結網的蜘蛛旁邊,後者被她驚擾,幾條長腿迅速舞動開來,飛快地沿著牆壁爬了上去,並在爬到一半的時候憑空消失在溫蒂麵前。
溫蒂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
她快步來到那扇鐵門旁,用力在門上拍了兩下:“守衛先生,外麵的情況怎麼樣?”
一兩秒的延遲之後,門外傳來了某個靈騎士悶聲悶氣的聲音:“外麵一切正常,溫蒂大主教。”
溫蒂皺了皺眉,悄然開啟了心靈視界,在心靈視界帶來的朦朧視野中,她透過那扇沉重的金屬大門,看到了站在外麵走廊上的、穿戴著厚重頭盔和鎧甲的靈騎士守衛。
儘管本身並不是擅長戰鬥的人員,溫蒂多少也算是大主教級彆的神官,收容區內這些施加了防護效果的大門和牆壁並不能完全阻隔她的窺探。
“守衛先生,”溫蒂雙眼中流淌著微微的光芒,一邊注視著門外走廊上的人影,一邊用施加了些許力量的嗓音柔聲說道,“外麵真的一切正常麼?”
“外麵一切正常,溫蒂大主教。”
那身披厚重鎧甲的守衛悶聲悶氣地說著,然而在溫蒂的心靈視界中,卻分明地看到對方慢慢抬起了右手,手掌橫置在胸前,掌心向下!
上層敘事者的汙染?!什麼時候?!
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被上層敘事者汙染而受到收容的“靈歌”溫蒂頓時瞪大了眼睛,並隱隱約約意識到所有人都已經被某種假象欺騙,她的手按在那扇冰冷的金屬大門上,眼神迅速陳凝下來。
思考隻用了兩秒鐘。
下一瞬間,她轉過身子,身體貼著門邊的牆壁,眼睛緊緊盯著對麵牆上那帶有神奇力量的、能夠淨化精神汙染的符文,用清晰的聲音說道:
“致上層敘事者,致我們全知全能的主——”
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守衛鎧甲微微碰撞摩擦的聲音,似乎是在側耳傾聽。
“同胞,把門打開,”溫蒂控製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語氣平靜地說道,“主降臨的時候到了。”
門外平靜了片刻,溫蒂在這令人難以忍受的平靜中等待著,終於,她聽到靈騎士守衛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明白了,稍等一下。同胞,這真是個好消息。”
伴隨著一陣金屬摩擦碰撞的聲響,溫蒂看到身旁的鐵門慢慢打開,隨後一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身影走了進來。
“同胞——”那個身影開口說道。
溫蒂猛然伸出手去,抓住了對方的一條胳膊,緊接著一拉一拽,把那高大的守衛直接拽的在半空中甩了半圈,連人帶鎧甲沉重地砸在一旁的牆壁上,鐵罐頭一般的全身鎧在撞擊中發出了令人牙酸的一聲巨響——哐當!!
緊接著不等對方落地,溫蒂再次欺身上前,將還殘存著意識和反擊能力的靈騎士壓倒在地,雙手用力扳過對方戴著頭盔的腦袋,強行讓那雙麵甲覆蓋下的眼睛和自己的視線相對,口中低喝:“注視我!
“心智震懾!”
身強力壯又有著不錯精神抗性的靈騎士麵對一名大主教在如此近距離的突襲顯得毫無還手之力,幾乎瞬間便深度昏迷過去。
確認守衛再無還擊之力後,溫蒂才鬆開手,任由那沉重的頭盔在地板上砸的哐當一聲。
隨後她站起身,轉身走向走廊的方向。
但她剛走出幾步,即將邁出房門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內心深處傳來的警示讓她硬生生止住了腳步,並迅速回憶著自己是否遺忘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下一秒,她回過頭,看到了房間牆上那幫助自己一步步掙脫上層敘事者精神汙染的神秘符文。
她不敢確定自己是否還攜帶著汙染,甚至不敢確定自己此刻離開房間是源於自己的意誌,還是源於彆的什麼東西。
原地思索猶豫了片刻之後,溫蒂輕輕吸了口氣,迅速下了決斷。
必須去通知上層區域的同胞們——收容區已經汙染!!
(媽耶!!!!!)
(精力耗光,菜的安詳……
雙更結束,接下來恢複單更。其實這次我並沒有攢夠存稿,這兩天的第二章一直是現寫現發的,到今天精力終於跟不上了……回頭想想,畢竟已經寫了十年,身體方麵確實是比剛入行的時候下滑了很多,精力不夠,腱鞘炎好像還準備再犯,隻能到這裡了。
修養一陣子,然後再攢攢稿子吧。
最後閒著也是閒著,求個月票吧!這個月的下個月的都求一下,萬一有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