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天地有正氣,掌摑玄玉妃【5000字,求月票!】(2 / 2)

青龍牙繼續破浪。

順著怒吼的瀾滄江,染紅的瀾滄江,一路呼嘯而下。

而外界。

與瀾滄江內部失去了聯係的外界,則是時刻關注著。

終於,當他們看到青龍牙破浪而出的時候。

一些瀾滄江所流淌過流域的知府,皆是麵露欣喜。

順著瀾滄江而出的是楚家水師的青龍牙……

那佇立在青龍牙九丈高的船板上的人影,有些像楚天南……

看來,是楚家……勝了!

從今以後,楚家在大夏,必將一枝獨秀!

許多親楚的地方官員,皆是派遣強者飛速掠出,朝著青龍牙而去,前往道喜。

……

大夏帝京,天安城。

厚厚的黑雨,遮蔽了天幕,暴雨如柱,伴隨著轟鳴,像是天公在呼號,不斷的宣泄下豆大的雨珠,讓天安城的大街小巷,皆是覆蓋上了一層流動的水浪。

楚王府。

一片沉寂。

楚王老邁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虎頭拐杖,輕輕摩挲著,看著暴雨天穹,麵色微微有幾分怔然。

許久,他竟是在那厚重的暴雨雲層中,看到一顆星辰滑墜過天穹。

一時間,楚王刹那間像是老邁了無數,整個人佝僂了下去。

“天南啊……”

楚王悠悠歎了口氣。

“我孫天南啊……”

楚王不知不覺,竟是老淚縱橫,他靠著椅子,蒼老的麵容之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悲傷。

這一趟,他本不想讓楚天南去的,卻是沒有想到,楚天南依舊還是去了。

而這一去,便再也回不來了。

楚王蒼老的麵容越發的蒼老,哢擦一聲,手中的虎頭拐杖,直接被捏爆。

儘管瀾滄江圍殺羅鴻和羅小北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但是楚王卻是仿佛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羅家啊……”

“這大夏,是夏家的大夏,夏家的力量,遠非你羅家所能想象的,這麼多年了,羅家還不明白麼?”

“隻要有陛下在,夏家就不會倒,楚家,羅家……都不過是夏家的工具,,我等皆不過是陛下手中的棋子,鬥爭無論成什麼樣子,那都是陛下想要看到的樣子……”

“數百年了,從無例外,你羅家……憑什麼是例外?”

……

帝京驟然大雨。

往日繁盛無比的帝京,今日卻顯得有幾分蕭條。

或許是因為暴雨的緣故,京城那寬闊無比,足以容納下七八輛馬車同時急速馳騁的主乾道上,卻是隻剩下了嘩啦無比的暴雨拍打著平地。

而主乾道兩側的一些小巷子中,泥濘飛濺,有一位撐著油紙傘的老人,佇立在一間老舊的府邸前前,靜看著漫天暴雨。

清臒麵孔上,不染絲毫煙火氣,身上穿著素白的長衫,樸素,無華。

老人回首看了一眼府邸的朱紅大門緩緩的閉合,暴雨在小巷滿是泥濘的路上濺起了一層細密而層疊不止的雨花。

老人手中捏著一塊金令,飄蕩來的雨氣,蒙在了金令之上,使得這金色令牌之上,沾染著水汽。

許久,老人收回了目光,自是淡然一笑。

收起了金令,老人邁步,踏出了府邸的台階,踏入了如珠簾竄起的漫天暴雨之中。

雨水拍打在油紙傘上,迸濺出一層細密的水霧,迷蒙著天與地與人。

張懷義走出了府邸,他往皇城的方向而去。

漫天暴雨,似是為了阻攔他的步伐,但是,他一路前行,暴雨卻是阻攔不了分毫。

他捏著金令,一步一步,非常的堅定。

他走出了小巷,撐著油紙傘,在毫無人煙的皇城主乾道上行走,腳踩著青石,浮起的水流,浸濕了他的鞋子。

他今日沒有穿收服的官袍,而是穿著普通的素白衣衫,他就像是一位儒雅隨和的書生,撐著油紙傘,宛若進京趕考。

主乾道之上,驟雨哭嚎。

暴雨炸開,使得滿地皆是蒙蒙水霧。

而那油紙傘,在水霧中,就像是一朵雨打的霜花。

轟隆隆!

皇城緊閉的宮門,隨著這位老人來臨,而轟然開啟。

守門的覆蓋著甲胄,氣血如虹的守衛,沒有撐傘,承受著暴雨的衝刷,默默盯著這位蒼老的老人。

老人一如既往的朝著他們微笑,儒雅的像是冬日的暖陽。

天極門近在眼前,老人佇立在城門前,看著那輝煌高聳的,在暴雨下亦是熠熠生輝的城門,竟是徐徐吐出了一口氣。

他知道,今日自己若是踏出了這一步,那便再也沒有回頭的資格。

但是,他無悔,正如他在朝堂之上,對著太子,義無反顧的道出他的意見一般。

而太子扔下令牌,讓他親自來求見夏皇,他亦是沒有反對。

他該來見一見夏皇了,這位有著雄才偉略的男人,這個曾經坐擁大夏天下,將每一寸山河,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還有每一縷風和雨都視作他子民的男人。

而如今,這個男人,初心變了。

沉迷於力量的追求,沉迷於長生的追求。

身為帝皇,關心的應該是天下百姓,而不是求長生。

老人今日來,就是想要真正的叩問一下這個男人,是否初心依舊。

他要用自己的命來試探一下這個男人。

他繼續前行。

有金甲禦林軍來阻攔他,但是他隻是揚起金令,前來阻攔的禦林軍便紛紛撤走。

老人步伐不停,來到了天極宮前。

看著依舊緊閉的宮門,老人笑了笑,撣了撣身上的素白衣衫,撣滅附著其上的雨珠,朗聲開口道:“微臣張懷義,求見陛下。”

寂靜無聲,一如當初鎮北王手持麵聖書而至,被拒之門外那般。

天地間隻剩下暴雨轟鳴的聲音,依舊在響徹著。

老人也不惱,於漫天暴雨中,收疊起了油紙傘。

無數的雨珠頓時轟然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軀浸透濕漉。

他再度躬身:“微臣,張懷義,求見陛下。”

聲音蓋過了雨聲,似是縈繞整座皇城。

然而,還是沒有回應。

天極宮中閉關之人,並不想回應什麼。

老人笑了笑,爾後,取出了金令,拋在了地上。

金令落地,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老人邁步,踏上了白玉丹墀。

轟!

天地間轟然有浩蕩威壓垂落,而老人卻是一笑,天地有正氣,腰杆挺直,竟是扛著威壓,踏丹墀而上。

忽然。

天極宮的門開啟了。

身材窈窕,極致嫵媚的胡女玄玉妃走了出來。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登丹墀的張首輔,淡淡道:“陛下有令,不見。”

然而,張首輔沒有止步,一步一步,單薄蒼老的身軀踏過了丹墀,來到了玄玉妃的麵前。

滴答滴答。

雨水順著衣擺,濕漉漉的滴淌而下。

張首輔掃了玄玉妃一眼。

抬起手。

在玄玉妃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巴掌抽了下來。

玄玉妃身上爆發元氣欲要抵擋,可是,麵對平凡人一般的張首輔這一掌,仿佛有得浩然正氣加持,讓玄玉妃根本無法躲開。

啪!

一掌結實的摑在了玄玉妃的臉上,讓玄玉妃徹底懵住。

不是讀書人嗎?怎麼如此蠻不講理?

還有,他……怎……怎麼敢?!

“陛下見或不見,由得你一胡女來說?”

老人淡淡道。

話語落下,便不顧完全懵了的玄玉妃,一步一步朝著天極宮走去。

這一次,第三次開口。

“陛下,張懷義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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