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鶯開口急急解釋著:“你冷靜一點,我真的是想打120來救你的, 可能是太著急了, 就按錯了……”她眼裡逼出了眼淚,“真的, 你相信我, 彆殺我……我還沒給我家狗狗喂吃的, 要是我死了,它怎麼辦啊……”
“小騙子, 你不是要去叫你哥?怎麼又打起了120。”
剛才蔣不複靠坐在樹上, 等待著這狡猾的少女去叫人。
他之前是見過這少女的, 她就站在一樓陽台望著窗台外,愁容滿麵, 也不知道小小年紀在愁什麼。
按理說, 少女去一樓叫人,很快就能回來。
他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開門關門聲,也沒看到門口那聲控燈亮起。
在刀尖上生活的他預感到不好,撐著這麼一口氣,找到了這小騙子。
“我……我剛才太急了。我在同學家做客,我哥壓根就不在這裡……”
“怎麼不叫你同學?”
“他摔斷了腿, 也幫不上什麼忙。”
話一說出口,沈鶯就知道要糟。
果然,蔣不複開口道:“這麼說,他是一個人住?勞煩你領個路了。”
“你要做什麼?”沈鶯咬了下唇, 哭得抽抽搭搭,“你這個白眼狼,我還想叫120救你,沒想到你要對我和我同學下手,你有沒有良心……”
這出戲,不管蔣不複信不信,她都要撐著演下去。
蔣不複抹了下少女的臉,濕噠噠的,還真的哭了。
他家中有個妹妹,最受不了女孩子哭。
懷裡的少女不像他妹妹一樣嚎啕大哭,聽著頭疼,她哭得隱忍又小聲,像隻小奶貓。
嘖,膽子真小,還沒把她怎麼樣就哭得這麼厲害,被抓住了還擔心家裡的狗,或許是真的打錯電話了。
他警告又安撫著:“隻要你和你的那個同學都乖乖的,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你說話算數?”
“我不算數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嗯?”
說著,他警告似的把放在脖頸上的手漸漸收緊。
說起來,少女的脖子可真細嫩啊,肩頸上的皮膚如雪一般白,在白熾燈的照射下白的幾乎在發光,腰肢似乎也很細,他隻用了一隻手,就輕巧地把腰肢給收攏了。
“不能……不能怎麼辦。”沈鶯怯怯地說。
“那就帶我進去,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傷口必須及時處理,不能再拖下去了。
少女暗暗歎氣,又要連累顧執了,現在也隻能賭一把了。
沈悅救了蔣不複,就得到了他許多幫助,可見是個講義氣的。
她隻希望她救了他之後,蔣不複不要再計較那一通電話,就當是一個誤會,讓它就這麼過去。
也不知道蔣不複是怎麼察覺到她會對他不善的,她並不後悔剛才報警的舉動,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依舊會這麼做。
隻不過,她會找個更安全的地方做這件事。
蔣不複挾持著沈鶯,正要讓她打開消防通道的大門,沈鶯的手機響了起來。
“掛了。”
蔣不複指揮道,鈴聲吵的他頭疼。
沈鶯拿起電話看了眼,“是我哥,如果我不接,他會讓我家傭人來找我的。”
蔣不複警告道:“彆想著動歪腦筋,你哥再快,也沒有我的手快。”
“我……我知道的。”
沈鶯接起了電話。
“阿鶯,晚上好。”
蔣不複看了身高剛及自己胸口的少女一眼,是叫阿鶯嗎?
聲音軟軟糯糯的,還真像是一隻黃鶯。
一聽到沈知溫柔安定的聲音,沈鶯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心間鼻子酸酸的,湧上了一股委屈。
剛才是逼出來的假哭,現在是不知不覺便淚流滿麵了,“哥,晚上好。”
少女的聲音跟往常一樣又軟又糯,隻是這次帶了濃重的鼻音。
沈知聽出了她聲音中的不對勁,“阿鶯,你這是怎麼了?”
“都怪你,你都快出去十天了,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再等幾天,”少女的答案取悅了電話那頭的男人,“視屏通話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是瘦還是胖了。”
蔣不複聽了,忍不住捏了捏少女腰間的軟肉。
看著瘦,摸著正好。
沈鶯發覺蔣不複動作不規矩,汗毛炸起,沒忍住,回頭瞪了蔣不複一眼,又飛快地轉過了頭,快到她都沒看清他長什麼樣,隻感覺他皮膚挺白的。
蔣不複倒是終於看清了身前少女的模樣,跟他想象中一樣,嬌嬌軟軟的。
那雙桃花眼含著盈盈淚水,就這麼瞪著他,眼角還泛著紅,可憐又可愛。
毫無威懾力,倒是讓人更想欺負了。
沈鶯回過頭來對沈知說:“我……我在泡澡呢,等我泡完澡,再打電話給你。”
“我等你電話。”
沈鶯掛了電話,無比配合道:“你跟我來。”她現在隻想擺脫那雙桎梏著自己腰肢的手。
蔣不複收緊了手,逼得沈鶯的身體貼近了他,他再次警告:“彆想著耍花招。”
“我不敢的,你放心。”少女惱怒地道。
隨後,蔣不複看到少女脖頸上的那一塊嫩白的肌膚,像是被三月的桃花給染紅,霎是好看。
臉皮真薄,他失笑,對她的警惕也稍稍放鬆了些。
門是電子鎖。
密碼是顧執重新設置的,由他和沈鶯的生日構成。
顧執特地告訴過她,沈鶯沒有特地去記就記住了。
隨著“滴”的一聲,門開了。
“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