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崩(1 / 2)

() 另一邊。

平塚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四個新人原畫的座位相鄰,看到有人回來,當然會抬頭看一眼。

除了陳安之外,正低頭看著分鏡一臉苦惱的佐藤繪衣和關穀阿澄都抬起了頭來。

他們沒彆的意思,就是看一眼。

但在平塚雄的眼裡,他們就是在嘲笑自己。

他甚至在關穀阿澄那張人畜無害的肥臉上看到了譏諷的神色。

平塚雄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猛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平塚君。”關穀阿澄似乎對看人臉色這件事並不在行,在這種時候還叫了他一聲。

平塚雄想到自己之前誇下的海口,再想到剛剛顧雪質問自己有沒有認真畫時,關穀阿澄在現場這件事,用力握緊了拳頭,沒有吭聲。

關穀阿澄看他不說話,尷尬地笑了笑,閉上了嘴。

平塚雄沉默著不說話。

佐藤繪衣有點擔心,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過道上。

扛著台攝影機。

“那個……”攝影師將鏡頭對著呆坐在椅子上的平塚雄,小聲問道:“能問你件事嗎?”

平塚雄沒有說話。

攝影師繼續問道:“剛剛作監具體說了些什麼?”

平塚雄全身變得僵硬,還是沒有說話。

“她剛剛畫的東西能給我展示一下嗎?”攝影師又問了一句。

“滾……”平塚雄的聲音很小。

“啊?”攝影師沒聽清,湊近了點。

“滾!”平塚雄猛地拔高音量,“我tm叫你滾,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我憑什麼給你看?你懂不懂得尊敬人?你知不知道什麼叫**?”

“……”攝影師愣了愣,尷尬地笑了一聲。

佐藤繪衣和關穀阿澄被他的大嗓門嚇了一跳,紛紛抬起頭看向他,就連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陳安都抬起了頭來。

感受到另外三人的目光,平塚雄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猛地推了一把攝影師,大聲道:“滾啊!拍什麼拍!你要看什麼?看這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顧雪畫的那一疊讓他參考的畫麵,雙手分彆捏住紙張的一邊,猛地一用力。

撕拉

直接將其撕成了兩半。

平塚雄一手捏著一半的紙張,漲紅了臉朝攝影師吼道:“現在沒有了!沒得看了!滾!”

攝影師被推得一個踉蹌,沉默片刻,朝他微微鞠躬,臉色很不好看地離開了。

平塚雄將撕成兩半的作監用紙甩到桌上,然後錘了一拳桌子,罵了一句臭傻/逼。

也不知道是罵誰。

其他三個新人瑟瑟發抖。

關穀阿澄比較大膽一點,輕聲道:“平塚君……”

“……”平塚雄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答話,重重坐在椅子上,看著一片狼藉的桌麵,喘著粗氣。

關穀阿澄沒敢繼續說話了。

他不敢說話,陳安和佐藤繪衣就更不敢說話了。

四個新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非常奇怪。

……

作畫開始兩周後。

顧雪依舊不怎麼忙,她甚至還有時間完成自己負責的鏡頭。

因為作畫進度很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