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大概要在興雲莊待的時間和來回路程,她回來時候剛好可以開始審稿。
陸小鳳聞言探著腦袋過來了:“咦,你要去興雲莊?”
金江江隨意點頭:“對啊,要不要一起呀?”
陸小鳳想了想,“行,我聽說興雲莊梅花盜一案還未結束,正好去湊個熱鬨。”
金江江有些意外,她隻是隨口一問,真沒想過陸小鳳會答應,花滿樓都有些意外道:“你上次不是去過了嗎,回來還說那梅花盜必然不在太原了。”
金江江結合陸小鳳自身屬性,加上興雲莊的人物,摸著下巴問道:“你彆是去看情人的吧。”
陸小鳳也摸了摸下巴,倒也沒否認,“看起來很明顯嗎?”
金江江嘖嘖兩聲:“明顯其實不是很明顯,但我隻衷心地希望你情人不是姓林。”
陸小鳳:“……姓林怎麼了?”
看樣子是姓林了,金江江沒忍心問他是不是叫林仙兒,隻是一臉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什麼,隻是可能被騙了炮。”
陸小鳳:“……?”
騙炮是個什麼意思?
他看向花滿樓,花滿樓也搖了搖頭。
再想問問金江江,金江江已經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不跟你說了,我還沒睡午覺呢,回去睡午覺了。”
然後整個人就像是踩著風火輪一樣,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文學城。
隻留下了陸小鳳一臉懵逼。
而花滿樓表情有些疑惑,他覺得金江江似乎離開得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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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江江走的確實急促,因為她察覺到身後跟著的人在他們閒聊時越來越近了,似乎在有意識的提醒她。
她想了想,還是匆匆與花滿樓陸小鳳分彆,然後踩著輕功直接回到了自己住宿的院子。
此刻院子裡的人大多都在工作,沒有人在,很安全,也很安靜。
金江江腳尖落地,就迅速轉身,對著身後擲出飛劍,但不出意外地落了空,那人影悄無聲息的落在她身後不足一米處。
“多年未見,你脾氣倒是比以前大了許多。”
金江江迅速轉身,和身後之人對視,她也沒退開,隻是打量了一下玉羅刹,但玉羅刹除開見兒子會輕鬆一點,其他時候看起來就是一團黑,可以說看了個寂寞。
她開口道:“玉羅刹?”
玉羅刹意外挑眉:“你知道本座。”
金江江笑道:“你都來找我了,我若是都不知道你是誰,我豈不是傻瓜。”
玉羅刹笑了一聲:“不錯,不愧是本座看上的兒媳婦。”
金江江表情一頓,然後伸手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我剛剛沒聽清,您能否再說一遍。”
習武之人耳聰目標,玉羅刹說話也是字正腔圓,自然不存在什麼聽不清。
所以玉羅刹直接道:“怎麼,你難道不願意當本座的兒媳婦?”
她當然不願意,甚至感覺莫名其妙!
玉羅刹不是來給西門吹雪找場子的嗎,怎麼突然變成兒媳婦選拔賽,等等……難道他選拔標準就是要兒媳婦打的過兒子?!
金江江誠懇的問出了這個問題,心想如果他們家是這個選拔標準,自己可以誠懇的建議他們去找水母陰姬。
玉羅刹哼了一聲,“看樣子,你果然忘記了二十年前與本座的約定。”
金江江:“我又沒和你見過……等會,北冥長老是你假扮的?”
她確實依稀答應過某個長老,若是功法大成就嫁給他兒子,所以當她功法大成,第一個挑戰的就是那個長老,代替了他的身份後,她就是長老。什麼約定,有那回事嗎?
而玉羅刹頷首:“那是我的化身。”
金江江:“……大哥,我答應的是那個長老的兒子,又不是你的兒子,那長老兒子都入土十年了,這事情可不能這麼算啊。”
玉羅刹語氣溫柔道:“怎麼,你反悔了?”
金江江還沒回,玉羅刹忽而一掌襲來,他速度極快,金江江反應不及,隻能被動接下這一掌,這一掌對的是內力,玉羅刹洶湧霸道的內力像是大海一般席卷而來,金江江勉強算個長江,卻也抵不過大海的吞噬。
金江江感覺對方仿佛真的在用大海吞噬她這條小河,如果不能及時收手,她真的要被吞噬了,她的內力也不複存在。
玉羅刹聲音傳來:“若是你後悔了,我便廢了你內力,如此也算兩清。”
卷生卷死二十年的功力啊!這和高考前突然失憶了有什麼區彆?
金江江當即沒有節操的道:“公公!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媳婦啊!”
她此言一出,玉羅刹便收手了,嘖了聲道:“你倒是意外的識趣。”
金江江被他那一掌嚇的不清,緩了半響才慢慢道:“客氣了,公公。”
緩過勁了,金江江明白,她肯定打不過玉羅刹,但看玉羅刹這模樣,讓他放棄自己也不太可能。
她換了一個思路道:“……我能不能問個題。”
玉羅刹側目:“嗯?”
金江江:“你們家娶媳婦,給多少彩禮啊,明媒正娶有嗎,十裡紅妝有嗎,八抬大轎有嗎?我好歹身價不菲,花容月貌,該有的流程都該有吧。”
玉羅刹挑眉:“自然,你若是喜歡,中原的規矩我都可以給你安排上。”
金江江哦了一聲,又保險起見的問道:“你兒子姓玉,還是姓西門?”
玉羅刹語氣似笑非笑,倒也不意外金江江知道這麼多:“你喜歡哪個?”
金江江隨口花花道:“自然是未來繼承西方魔教的那個,我好歹也是東方魔教的教主,當個教主夫人不過分吧。”
玉羅刹居然還點點頭:“自然不過分。”
金江江露出一個笑,“那他什麼時候繼承西方魔教了,我就什麼時候進門。”
玉羅刹:“……”
金江江表情很自在。
她就不信西門吹雪會去繼承魔教,哈。
你們父子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