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宮盈沒有說話,邱燕燕又道:“小公子若是不願意離開,也不妨事。”
……嗯?
“公子心懷大義,不畏□□,視生死於無物,膽識過人,邱燕燕心中實在佩服,就算是為了這份膽識,燕燕也會誓死保護好你的。”
她話說得認真,望著宮盈的時候,眼睛裡似乎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爍。
就就就……
宮盈臉紅了。
她真的沒有不畏□□真的沒有視死如歸……
真的就是,突然地,鬼使神差地,大腦短路地,身體不受控製地,說時遲那時快地,做出讓自己都感到震驚的事情。
“隻是這些天可能需要麻煩小公子一直待在我們身邊了,有我靈山派在,那些天魔宗的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她說著捏起拳頭,臉上寫滿了同仇敵愾:“雖然我武功不夠厲害,沒法真的誓死保護好你,但是我的衛小師弟很強呀!公子不必害怕,接下來幾日,小師弟定會與你日日同進同出!”
邱燕燕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一回到住處,她便雄赳赳氣昂昂拽著宮盈往衛襄的房間奔去。
找了一圈,沒找著人。
“咦?小師弟去哪了?不是還病著嗎,怎麼這就沒人了。”
宮盈心道,原來你還記得人家還病著呀。
這讓一個病人保護她,她她她,於心何忍啊!
邱燕燕上下找了一圈,把院子裡的上到守門弟子,下到雜役弟子都問了個遍,也沒問出衛襄的下落。
臨院門的時候,右邊小道行過來一個靈山派的弟子。
邱燕燕擰著眉走上前去:“楊師弟,你可見著衛小師弟了?”
楊師弟似乎剛從某個地方出來,這會兒正眉眼舒暢地摸著肚子,見著大師姐,迅速問了個好,而後道:“你沒見著他嗎?他應當是去比武台了吧,我剛回來的時候同他提了一嘴,他匆匆忙忙地就跑出去了,真沒想到衛師弟也是個愛湊熱鬨的性格,哈哈……哈?”
他哈了一半才望見站在邱燕燕身側的宮盈,最後一個哈在說出口的時候打了個波浪卷。
“啞啞啞啞啞公子?”楊師弟睜大眼睛,“你們這就比完了?啊啊我竟然錯過了結局!”
“小公子,能否告訴我最後究竟是你勝了還是那桃雅兒勝了?”
“我聽說有一些內力極其深厚的人,可以將自己偽裝成沒有內力的樣子莫非你就是……”楊公子說話的時候,語速極快,睜大眼睛,食指顫悠悠地指著宮盈。
他險些當著師姐的麵給宮盈跪下來,樣子像極了考試上問同桌要答案的學渣,滿臉期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可否將之傳授在下。”
邱燕燕終於聽不下去了,她一把推開表情虔誠楊師弟:“起開起開,彆擋道,有正事呢。”
說著,她便拽著宮盈往外走:“我帶你去找衛師弟,不將你親自托付給他我不放心。”
剛邁出門,倆人就撞上了剛從外麵趕回來的衛襄。
他本來麵色有些難看,看到邱燕燕等人後,臉上表情稍稍一愣,接著腳步便停住了。
邱燕燕上前一步,揪住對方的胳膊:“來,發誓。”
衛襄:“……?”
他條件反射便想退開。
“快,說你誓死會保護他的安危。”
楊師弟:“……??”
衛襄本來還一臉莫名,但見邱燕燕將另一人的手抓著遞了過來,身子便僵硬住,頓在了原地。
他視線掃過來,落到宮盈臉上後,又默默移開。
“師姐現在將小公子連人帶命交給你了,小師弟你快發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見衛襄半晌沒說話,邱燕燕急了:“哎呀此事說來話長,待會兒進去我細細同你解釋,你現在先答應我,師姐這輩子對你也就這點指望了,難道你……”
她嘰裡呱啦亂七八糟說了一通,半天都沒說到點子上。
在場圍觀的楊師弟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片刻後,他做出結論:大師姐可能腦袋壞了。
按照衛師弟的性格,肯定會當場甩開袖子走人,指不定還要說一句“莫名其妙”。
這時候,他楊師弟成功上位“最佳好師弟”的機會便到了,若是可以討得師姐歡心,他在門派的地位一定會水漲船高……
楊師弟這般懵懵地,亂七八糟地想著。
還未展望完美好未來呢,便見衛襄嘴唇動了動,突地開口:“好。”
剛蹦出一個字,頭便扭向了一旁。
邱燕燕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雖然衛襄的一個“好”字說得足夠乾脆,獲取了她的歡心,但是這對她來說還不夠。
她繼續:“還有呢,不求同年同月同日,但求……”
衛襄一如楊師弟之前所想那般,拂袖離開。
隻是……
楊師弟:淦!走就走,你臉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