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娘”,魏灼大聲喊著,直直衝著秀山峰大殿而去。
魏崇光這時正借著前幾天得來的煉器大師心得體會,和妻子王落英切磋一二,再順便和妻子調情···好不容易把總喜歡纏著妻子的幼子打發出去,這會兒又不知道發什麼瘋,跑進來。
魏崇光黑著臉,正想要設下屏障,將兒子推拒在門外。
王落英就已經起身去打開殿門了···
魏灼毫無阻礙的撲進了王落英的懷裡,跟在他身後的李長白本想勸說小師弟明天再來找師父師娘,可是根本攔不住啊,李長白頂著師父惡狠狠的眼光,還是硬著頭皮進了大殿。
魏灼把禿毛雞陳水心捧在手心,遞到他娘的眼前,用歡快的聲音說道,“阿娘,你快看我發現的好東西”,說話的中途還瞥了他爹一眼,叫你說我無所事事,“這頭禿毛雞會噴火!”
魏崇光目露冷光,嫌棄道,“少見多怪,會噴火有什麼稀奇的?”
“阿娘,我可是在錦雞堆裡發現的它,”魏灼才不管阿爹的嫌棄,反正他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阿爹早已嫌棄了他千萬回了,“那群笨蛋竟然認為它是錦雞。”
“它噴出的火靈很是純淨,我吸收了火靈力,修為就上漲了,像是吃了靈丹一般”,說起靈丹,魏灼還不知覺的舔了舔嘴唇,他最喜歡吃老祖送給他的靈丹了,老祖特意請了煉丹師在靈丹表麵裹了一層糖霜,那靈丹就和糖豆一樣。
王落英聽到兒子這樣說,馬上仔細觀察兒子的修為,確實是上漲了,隻是兒子是前十天跨入了練氣四層,這會兒就到了練氣四層頂峰,且也沒有虛浮之態,這隻雞倒是稀奇了。
王落英摸了摸幼子的頭,從他手裡接過禿毛雞,仔細的觀察。
陳水心這會兒已經把身上的火焰吸收進了身體內,氣息平穩。火靈很是精純,還長出了淺淺一層的火紅色絨毛,這鐵定不是錦雞一族,她卻也認不得這是什麼品種。
王落英轉身把禿毛雞遞給了魏崇光。
魏崇光沒好氣的瞥了魏灼一眼,接過禿毛雞陳水心仔細端看。
他一時之間也沒辨彆出來這隻雞是什麼品種,他魏崇光是煉器大師,可不是什麼馭獸師,沒得要什麼物種都得認識,但是他又不肯在兒子麵前下臉麵,說聲不知道。
他將自身的靈力,輸入到禿毛雞體內,靈力一入陳水心體內,便能感受到陳水心體內的火靈力一陣歡喜,並且還將他輸入的靈力給絞殺殆儘,化為己有。
“這雞倒是有幾分返祖”,魏崇光語氣中帶有幾分不確定,“有了一些微鳳凰的血脈。我倒是在它體內發現了靈草的痕跡,它應該是吞服了低階的火焰草,激發了身上的血脈。”
鳳凰=禿毛雞?
“它噴火,應是排出體內多餘的能量,正好灼兒吸收了,提升了修為”,魏崇光猜測道,“灼兒倒是可以主仆契約了這隻雞。”
契約一隻雞,魏灼直覺得是父親正在逗他開心,故意耍他玩,他這樣的英明神武、人見人愛,怎麼能契約一隻雞呢?!
“你喂它吃靈草,讓它把能量轉化給你”,魏崇光越說越覺得合適,“這可是比你吃靈丹,用靈石修煉,管用的多,還沒有副作用。”
王落英轉頭一想,也知道幼子正是人嫌狗厭的年齡,找一隻小動物和他玩,也不錯。
遂王落英點頭同意了魏崇光的建議。
李長白隻想扶額,小師弟在師父和師娘的···惡搞下契約了一隻雞。
魏灼在父母的催促下,渾渾噩噩地打出了契約術法,一道靈光沒入陳水心的神識,卻被陳水心神識中的一顆小珠子自動的將術法反彈給了魏灼,並且更改了契約形式,變成了平等契約,一人一雞正是成為了平等戰略夥伴。
魏灼像是用儘了氣力,有些暈乎乎。
在旁邊的魏崇光卻發現了不一樣,“灼兒,你怎麼和它平等契約了?莫不是你傻了吧···”
雖然嫌棄魏灼傻了吧唧和雞契約了平等關係,但是契約了沒太大毛病,就是唯一擔心的是以後灼兒長大了,這隻雞估計也幫不上灼兒的忙。
···
魏灼也不知道怎麼回到了住所,大師兄正在吩咐侍女在他的房間裡搭建起雞窩···
魏灼昏頭昏腦地倒在了床上。
陳水心睡了一覺,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充滿了能量,不再是像之前那樣,每天隻吃幾株野草,饑腸轆轆的樣子。
她站起身來,抖抖翅膀,權當做運動了,雖然她的翅膀是禿的,也沒有羽毛讓她抖動。
外頭的天空剛發白,太陽慢慢地升起來,照亮了她正所處的地方。
陳水心這才發現,她不在雞窩裡了,在一間不小的房間裡,而她正在床旁的小窩裡···還有身上長出了短小的火紅絨毛。
魏灼是被一陣雞叫聲吵醒的,他有些惱怒的坐起來,揉了揉腦袋,睜開眼看見在被子上亂跳亂飛的禿毛雞陳水心,心想,是誰膽敢放了一隻雞進來。
他好半天才慢慢地想起來,好似昨天在阿爹阿娘的鼓動下,他契約了一隻雞,不知契約出了什麼岔子,他和這隻雞是平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