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延智道,“因果循環爾,世間萬物都有消亡之時,隻是此刻近在咫尺。”
陳水心傳音道,‘這小師父來頭很大嗎?’
‘大,特彆大,大悲寺空智大師,以一手演算功夫天下聞名。’魏灼回答道。
‘而且這小師父直接沿用了他師父名字中的一個字,說明他師父對他寄予厚望。這小師父不簡單!’
陳水心滴溜著眼珠子道,‘小鐲子,你請他也為我算一卦。’
她還想著,溫柔女子說過自己是異世魂,還能改天換命,是什麼意思。
這會兒,有了一個會算命的人在眼前,可不要錯過了機會。
魏灼一言難儘地看向陳水心,但還是開了口,“延智小師父,能否為我的靈寵算上一卦?”
“眾人皆說她不過是變異錦雞,可是我到覺著不是如此。”
延智不動聲色地看了魏灼一眼,他覺得魏灼是不是已經發現了自己偷偷給他推衍了,遂用靈寵來試探自己。
延智也沒拒絕魏灼,他故意帶起手裡捏著的佛珠,改用手指掐算,接著裝作震驚的模樣,看著魏灼道,“貧僧算不出來,它為無定數之妖獸。”
‘什麼是無定數?’陳水心張口問道。
魏灼也不知道,“什麼是無定數?”
延智緩緩說道,“無定數便是,我不知道它從哪兒來,也不知道它要往哪兒去。”
“就連天也不知道!”天或許知道開始,但天卻不能給出既定的結局。
陳水心沒想到延智小師父竟然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倒是芥子空間跳了出來說和陳水心叨叨,‘無定數?難不成是因為你從天界而來,命數不歸這靈界管著?不對呀不對,那女子說你是為改天換命而來,你是被人招來的!?’
陳水心先被芥子空間說的暈頭轉向。
延智看著魏灼繼續道,“心若向善,一切便皆有定數。”
而後又被延智說的暈頭轉向。
陳水心甩了甩腦袋,接著傳音問,‘幫我問他,改天換命是什麼意思?’
魏灼聽到陳水心傳音的內容很是驚訝,‘心心,你怎麼知道改天換命?’
陳水心著急道,‘你先幫我問他。’
魏灼又不動聲色的拋出了一個不亞於炸彈的話題,“延智小師父,你說改天換命是何意思?”
延智迅速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向魏灼。
魏灼好似毫無所覺,低下頭為懷裡的錦雞順毛,心裡卻在想心心怎麼還是幼崽模樣?什麼時候才能長出光亮的羽毛?什麼時候才能馱著他翱翔天際?
延智卻有些看不懂魏灼了,難道魏灼知曉自己是改天換命之人?可是他身上並無因果,也並無孽債,他走的並非換命一途。
而是改天一途。
“我們修真之人,便是尋常定義的改天換命之人”,延智停頓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眼漸漸迷茫起來。
不一會兒,他雙眼又透露出堅定的信念,“換命其實不難,有些大奸大惡、修煉邪法之非常人,可以吸人氣運,達到借助他人氣運化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