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智和師兄延心在外奔走了大半天,也沒得到一星半點有用的信息,隻得先回小院,等待眾人一起商議。
延心一推開小院的門,就看到魏灼坐靠在躺椅上,曬著太陽,懷裡抱著小雞在打盹兒。
一副歲月靜好的景象!
那一刻,延心還以為他還在東極大陸大悲寺內。
他從小跟在師叔身後,而最瀟灑的師叔每當陽光明媚的時候,就拋下佛法,如此時的魏灼般理直氣壯的偷懶!
延智看到愜意的魏灼,心裡暗道,這魏施主真是好享受的貴公子!怎麼會是大奸大惡之徒改天換命而來的呢?他回到大悲寺一定要讓師父再給魏灼測算一遍。
“阿彌陀佛,魏施主!”延智聲音洪亮地說道。
魏灼好似被驚醒,半眯著眼看向說話的人,眼底透出的陰暗一閃而過。
延智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卻被飛起來的陳水心遮住了。
被吵醒的陳水心舒展翅膀,撲騰撲騰翅膀就飛了起來,舞動出優美的身姿,還是用她新學的《鳳凰訣》上的鳳凰舞。
原本的鳳凰舞優美宏大,能看一隻鳳凰跳舞簡直三生有幸!
可是在在場的三人眼裡,就像是落水的小雞,在死命撲騰,真的有些辣眼睛了。
魏灼看著眼前傻乎乎的陳水心,終於清醒過來了。
“咳咳咳···”他假裝咳嗽幾聲,借以提醒陳水心彆跳了,有夠醜的!
陳水心連忙停下來,飛到魏灼的肩頭,用著自己的小翅膀拍拍魏灼。
這喜感的一幕讓延智完全忘了他從魏灼眼裡看到的陰暗,隻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魏灼卻從陳水心輕輕地拍打中,感到了欣慰,不愧是他從小養到大的雞仔,就是他養了快十年,小雞仔還是小雞仔,他卻已經成長的高大威猛、貴氣逼人!
越發地不適合抱雞仔了!
“延心、延智師父你們回來啦,可有打探到什麼消息?”魏灼不再想更多,該抱的雞仔,還得繼續抱著!
延智搖搖頭,“這小城裡的人,來去匆匆,似乎都在趕時間!”
魏灼躊躇片刻說道,“中午時分,我帶著心心,在酒樓吃飯···”
魏灼還未說完,延智就一副我了然了的表情,把魏灼給梗住了。
魏灼端住,繼續道,“我在酒樓聽到彆人說,這座城叫做第三十六城!”
這會兒輪到延智被魏灼梗住,魏施主隨便吃一餐飯,就能被人往耳朵裡塞入這座小城叫什麼,他和師兄走遍了市井,都無人與他們交談!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倆不擅長打探消息的緣故。
延心倒是因這小城奇怪的名字而困惑。
延心斟酌問出口,“難不成還有三十五城、三十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