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既然決定說出口,就不再那麼扭扭捏捏、半藏半露,“想必魏兄在重炎城或是廣澤鎮聽說過這樣一個傳聞,每百年廣澤鎮三大家族勢力將會被洗牌。”
許澄意有所指的說道,“上個百年,我的祖父與任家和於家的老祖有些不同,我的祖父從這片大陸回到廣澤鎮澤地深處時,還是築基修為!不過祖父很快便晉級進入金丹期。”
魏灼聽了許澄這話,立即明白過來,這位許家老祖就是真實的例子,以築基期修為離開這片大陸,肯定是用了非常規手段,所以許澄敢斬釘截鐵地說傳聞是真實存在的。
許澄繼續道,“祖父便是在城外尋找資源時,有幸遇見了祭壇,那是一個三色祭壇,需要在祭壇的槽口處放置三種不同係的晶石,才能啟動祭壇,將人傳送出去!”
魏灼立刻問音知雅般問道,“許兄可否告知這三色祭壇所在之處,在下必有重謝。”
就連在一旁和陳水心逗樂的許蓁蓁也被這番話吸引了過來,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的親哥!
許蓁蓁當然也想離開這片大陸,流失生機,和死神插肩而過的感覺,她不想再次體驗了。
並且最好是能勸著哥哥和她一起走。
許澄搖了搖頭,看向魏灼道,“那個三色祭壇在家祖父使用過後,就已經化為塵土,泯滅不見了。”
老祖給他們的描述是,他將好不容易得來的三色晶石放置於槽口處,隨之便是三色光芒同祭壇本身發出的光芒,一同裹帶著他回到了,他初時被黑洞吸進來的地方!整個過程十分的玄妙莫測!祭壇所用法術十分高深,好似是上古大能才能用的術法。
但老祖同樣也看到了,隨著祭壇發出光芒,祭壇也變得暗淡無光,在他即將離開,最後一眼看向腳下的祭壇時,祭壇已經變成了塵土,所有的能量已經裹在了他的身上。
魏灼臉上難掩失望。
陳水心又暗戳戳地說出來一個很貼切的形容詞,‘原來這個祭壇是一次性用品啊!’
許澄也說道,“祭壇這種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傳聞很廣但卻無人敢信,概因為用過的人都離開了這片大陸,而用過祭壇的人再次來到這片大陸,也再也找不到曾經用過的祭壇。這也就無法真正證明祭壇的存在。”
魏灼歎了口氣,“還是多謝許兄告知在下,能知道祭壇真的存在,也能給我多添一條出去的路!”希望還是有的。
許澄也深知要找到一個祭壇,真的是要靠逆天的好運氣!這不過是一個奢望罷了,就算是自家祖父也是寄托於能夠成功晉級元嬰期,再從第二十一城到第二十五城中的傳說通道離開這片大陸。
而他們進來的許家人,不過是汲汲營營為了老祖能夠有足夠的資源晉級元嬰期,相對而言,他們都是被舍棄的人,所以在看到蓁蓁之時,他會如此暴怒。
但是,誰不想活命呢?
許澄有些虛心的問道,“魏兄身上可否還有像賣給舍妹的那種能夠隔絕一切氣息的鬥篷?”
聽到鬥篷二字的許蓁蓁強忍著沒有黑臉,那鬥篷實在是太醜了!
許澄好似看出了許蓁蓁的嫌棄之意,瞪了她一眼,和魏灼說道,“我願意出三倍於東極界的價格購買魏兄手上多餘的鬥篷,還望魏兄不要嫌棄在下出的價格低。”
魏灼很詫異許澄竟然還知道鬥篷的事,他認為許蓁蓁已經被那花花綠綠的鬥篷醜哭了,不想再多看那鬥篷一眼,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也算是他強買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