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更是無語,“可是我並不喜歡你!”
小幼苗有些難過,兩片葉子就差貼在杆上了。
突然,它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一片葉子稍微抬起來,‘我很棒的!阿娘最喜歡我了。’
魏灼翻了個白眼,暴露出惡劣的性子,“你阿娘喜歡你,我又不喜歡你!你去找你阿娘去啊!”
小幼苗好似一下子哭了出來,葉片上還有透明汁液滲出,‘阿娘不見了!我等了好久好久,阿娘都不來接我!’
陳水心看著這樣委屈的小幼苗,下意識地飛到了魏灼的肩膀上,用小雞嘴輕輕地戳了戳魏灼的臉頰,讓他態度好一些。
魏灼順手就把陳水心抱進了懷裡。
小幼苗滿是羨慕地看著溫柔抱著小雞仔的魏灼,顫顫巍巍地說道,‘你當我阿爹好嗎?你香香的,和我阿娘一樣!’
魏灼聽了這話,差點兒沒跪下來,他還這麼年輕,可沒有給人,哦不,給草當爹的勇氣!
倒是火龍一臉笑嘻嘻地從魏灼的丹田裡衝了出來,“小草,你看我給你當爹怎麼樣?我最喜歡彆人喊我爹了!”
那小幼苗突然見到了火龍這樣的異火,嚇得飛快地往魏灼肩上跳去,還邊說道,‘嚇死了,嚇死苗苗了!’
‘你沒有阿爹香,你是臭臭的!’小幼苗一本正經的嫌棄火龍。
火龍一臉自我懷疑,它雖然有個十幾萬年沒洗澡了,可是它是異火啊,一切臟東西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停留,怎麼會臭呢?
陳水心樂得看火龍吃癟,她也逗逗這棵小幼苗,‘那我呢?我是什麼味道?’
小幼苗的兩片葉子抖動,‘小鳥姐姐身上也有香味,但是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魏灼想了想問道,“我們一進來這山穀,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後來被這香味迷暈了,做噩夢,是你搞的鬼?”
小幼苗有些害羞的縮了縮兩片葉子,‘是我呀,是我的花香!可香可香了,你的夢好吃!’
說起噩夢,魏灼就臉黑,那好似他未來夢裡的自己為何就活得那麼慘呢!?
還好吃?這個小幼苗難不成因為他做的是噩夢,它喜歡吃噩夢,所以選擇他當主人吧?!
陳水心聽了有些不明白,‘什麼噩夢?可是我做的是個美夢啊!?’
魏灼聽了陳水心的話,臉就更黑了,他猜對了!對於小幼苗來說,噩夢比美夢好吃!
為何他做的就是淒慘無比的噩夢,心心就是快樂上天的美夢,這也太區彆待遇了吧!
就這樣,還想和他契約,還想叫他阿爹!
感受到魏灼衝天的怒氣,小幼苗委委屈屈地解釋道,‘我,我釋放的香香,隻能引導人和妖獸進入睡夢中,我不能控製夢中景象。’
小幼苗就差三連拒絕了,不是我!我沒乾!我不知道!‘我把你的噩夢吃掉了!你不要害怕、生氣。’
陳水心疑惑的問道,‘小鐲子,你做了什麼樣的噩夢啊!說來聽聽。’
魏灼表示拒絕,他才不會活的那麼慘呢!那就是一個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