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在踏上祭壇的時候,就把陳水心和禾苗一同收進了靈獸袋中,此時的他也非常慶幸自己這麼乾了,五色光芒像是一層薄薄的口袋似的裹帶著他們三人疾速飛行,把三人甩來甩去,一陣扭曲拉扯。
好像過了很長時間,又好像隻是一霎那,魏灼三人終於像是被人從麻袋裡抖落出來,躺在了乾硬的泥土上。
躺在地麵上的魏灼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藍色的天空,還有幾片白雲,此景安逸極了!
但此時的魏灼無心欣賞,他隻覺自己的內臟被人用手扭轉,他快速一個翻身,跪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好在他此前隻是吃了幾顆禾苗送來的靈果,這會兒倒是什麼都沒吐出來。
延智和延心師兄弟也是如他一般,乾嘔了好一陣才緩了過來。
等三人清醒過來之時,望著湛藍的天空,周圍乾涸的土地,和零星幾棵幾近枯萎的樹木,幾人終於確認下來,他們回到了東極界廣澤鎮附近的澤地深處。
率先回過神來的魏灼問道,“不知延心和延智師父下一步有何打算?”
延智經曆這麼多事,心裡有很多的疑惑,他想先回大悲寺詢問師父空智,遂回答道,“也不知道現在是何時,重炎城的火山群是否已經爆發,不過我還是打算先回大悲寺一趟。”
延智轉頭看向延心,“不知師兄和我一起回大悲寺嗎?”
延心搖了搖頭道,“我會繼續追尋空明師叔的腳步,走他走過的路。”
延智皺著眉頭,“師兄,你還沒放下你的執念嗎?”他心想到,師兄在山穀裡頓悟過,按理來說,應該不在執著於空明師叔的去處。
延心微微一笑,“我隻是想尋著師叔的腳步,將他走過的路再走一遍,經曆他所經曆,見他所見,想他所想,無論這條路是否有能找到師叔。”
延智歎了一口氣,也不再勸慰延心,至少延心已經放棄了一定要找到空明師叔的念頭,已經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再者修者本就應該多出去曆練,不僅能夠收獲資源,也能夠鍛練心境,何樂而不為呢?
延智轉而問魏灼,“魏兄有何打算?”
魏灼微笑道,“我打算先回重炎城,打探一下離我們被黑洞吸進去過了多久了,若是重炎城火山群還未噴發,我就在重炎城等待,若是火山群已爆發,我將會把重炎城中華陽宗產業富陽丹行巡查一遍再離開。”
魏灼看著這湛藍的天空和腳下乾涸的土地猜測道,現如今要不是在火山群爆發之前零星火山噴發的時候,要不就是火山群已經爆發完了。
若是正值火山群接連爆發,此時必將看不見天空,天空將被大量的火山灰遮擋。
延心聽到魏灼竟說富陽丹行是華陽宗的產業時,他覺得自己應該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訴魏灼。
延心也沒有拐彎抹角,他直接了當地說道,“魏兄,我以為富陽丹行背靠天門宗。”
魏灼皺著眉頭,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明確地告訴他富陽丹行有大問題,“延心師父,怎麼會這樣認為?”
延心道,“不知魏兄可否聽過富陽丹行曾經拍賣會一隻火精的事?當初若是沒有無山派大師兄井晟橫插一腳,火精早就到了天門宗王遠揚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