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堂上的金丹期修者見到來人是魏灼,他罕見的露出了一個笑臉。
彆說,這人突然露出的一個笑臉給站在大堂上的等待問詢的人嚇個夠嗆,還不如繃著臉、一臉不好惹的模樣。
魏灼認得此人,禮數很是周全的上前喊道,“葉師兄,沒想到是你來了!”
其實看見來人是葉師兄,魏灼在心裡鬆了口氣,葉玉卿其人端的是鐵麵無私,他是執法堂堂主的親傳弟子,有極大的可能成為下一任執法堂堂主,是萬不會徇私、袒護錢書。
葉玉卿與魏灼寒暄道,“魏師弟小小年紀倒是火眼金睛啊,半年前也有其他師侄領了巡查任務,卻什麼都沒查到,這次得了魏師弟的傳信,我們再去找那師侄,才知道他隻是在丹行裡瞎轉悠了一圈,得了這丹行大管事的賄賂,便睜一隻閉一隻眼。”
“沒想到他的此等行為會埋下如此大的禍患,還讓華陽宗淪為了笑柄”,葉玉卿邊說著邊抬起頭,銳利的眼神將在場的管事和夥計全都掃了一遍,“還好魏師弟能從中發現異樣。”
陳水心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葉玉卿的殺人般的眼神,當然,她沒乾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她還繞有興趣的看著他。
葉玉卿早就聽說過秀山峰的魏灼,也見過數次,這會兒看著眼前的魏灼果然還是懷裡抱著一隻錦雞,一副傲然貴公子模樣,不由有些好笑。
魏灼立馬接過話來,“葉師兄謬讚了,師弟也是僥幸而已,任誰聽了這富陽丹行竟然把極為難得的火精拍賣出售,也會多留一個心眼。”
“想來是前頭來的師侄確實是被這丹行的大管事給蒙騙了。”魏灼說到這裡,不由想起噩夢裡那個‘天真’的自己,和那個師侄有什麼區彆,這錢書給他奉上火精,他竟然都不查驗來曆,就收入囊中,簡直是太蠢了。
他把腦子裡的想法拋到一邊,連忙指著身旁的林鳶說道,“此女子便是林鳶,她遭到大管事錢書買凶殺人,當時她被十來個黑衣殺手圍困,正好我遇上了,這才救下了她。”
“之後,我將身份亮出來,她才對我坦言。”
魏灼對著林鳶說道,“林姑娘,把你的證據呈給葉師兄吧!葉師兄在宗門執法堂裡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
林鳶得了魏灼的暗示早已把前兩天準備好的證據遞送出來。
葉玉卿身後的人立馬接了過來,轉而恭敬地交到葉玉卿的手裡。
錢書的臉色灰敗,咬牙狡辯道,“丹行裡的眾人都知道,這女人老是和我作對,就想著有一天能夠把我拉下台,她自己頂上去做大管事,執法長老你可彆信她啊。”
“說不得,說不得她就是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啊,把買凶殺人的臟水潑到我的身上。”錢書說著說著竟然流下了眼淚,顯得十分傷心。
但在場之人無一人動容,畢竟就是錢書拉著他們一起下水的。
明明說好的萬無一失,卻非得拍賣火精,傳的人儘皆知,最後引來了宗門巡查者的注意。
說起來,富陽丹行的待遇還是很不錯的,若是能夠在丹行乾上五十年以上,就連小夥計的子女也能免試進入宗門做一名外門弟子,比之那些苦哈哈的散修幸福多了。
葉玉卿示意身後之人,趕緊讓錢書閉嘴,彆在他的眼前唱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