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眼裡似乎有什麼在轉動,非常有魔力的讓魏焃的思緒跟著她的想法走。
魏焃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
陳水心想哪怕此時阿月讓魏焃為她送死,魏焃也一定是願意的!
阿月心滿意足地看著火赤答應下來,不一會兒,她就借口先離開了。
陳水心看著魏焃還沉浸其中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她仔細分析了一下,一定是阿月那雙眼睛有魔性!給魏焃下了咒語,讓他對她的話言出必從。
陳水心的小雞嘴一口啄在了魏焃的手上。
手上的刺痛,立馬喚醒了魏焃,魏焃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陳水心這才拿出了沙盤,寫上了幾個字擺在了魏焃麵前!
魏焃驚奇地看向沙盤,隻見陳水心寫到,‘二哥,你還記得阿月和你說了什麼嗎?’
魏焃的腦瓜子裡卻想到,原來阿灼的靈寵竟然還會寫字,而且看起來智力並不低於人修,好似那已經化形了的妖修!
之後魏焃才回答了陳水心的問題,“阿月讓我在荒平城的第一場賽事上保護她!幫助她在比賽上晉級。”
陳水心點點頭,她又寫到,‘二哥,你知道阿月是讓你冒著被淘汰的風險,也要保護住她?你要這樣做嗎?’
魏焃有些遲疑地回道,“當然!”
阿月真的蠱惑住了魏焃!?
陳水心決定也套路魏焃一把,把這潭水攪渾了,‘二哥,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像阿月所言,那麼你會永遠得不到她了!’
魏焃有些疑惑為什麼阿灼的小雞仔會這麼說,他問道,“為什麼?我這樣做,阿月才會感謝我!”
陳水心繼續寫到,‘二哥,阿月感謝銘記你有什麼用?你要的是阿月和你在一起!若是你在第一場亂戰就輸了比賽,那麼就再也得不到紫心草了!’
‘得不到紫心草,那麼你怎麼從藍相的手裡救回阿月。’陳水心並沒有去詆毀阿月,而是站在阿月也是受害者的角度去為魏焃考慮事情。
魏焃也果然順著陳水心的話想下去。
她堵上魏焃的後路,她寫到,‘二哥你彆說你能用彆的方法拿到紫心草,你可是在西境荒原待了十來年的人,到現在也沒能得到紫心草!’
‘這次比賽,是你最有可能拿到紫心草的時候了,你真的要放棄嗎?’
陳水心算得上是步步緊逼魏焃,‘你放棄了紫心草,就等於是放棄了阿月!’
‘你要把阿月拱手讓給藍相嗎???’
魏焃看著沙盤裡的字,他的腦袋裡也滿是問號,似乎是和阿月給他下的暗示不一樣了,他的腦子正在形成風暴!
不!他不想把阿月拱手讓人!他想和阿月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他知道藍相是東極大陸第一煉丹世家的人,但藍相不過是藍家偏房的弟子。
而他是華陽宗秀山峰峰主魏崇光的親子,他魏家一脈自是能夠比得上藍家偏房,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和藍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