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來到廣場上時,就看見了陳水心用她弱小的身軀義無反顧的擋在了魏焃之前。
魏焃好似早已昏迷不醒了。
魏灼直接穿過靈力罩,飛到擂台上,護在了魏焃和陳水心身前,把母親王落英給他的防護罩丟在了身前,擋住了老大爺堪比金丹自爆產生的巨大能量。
本來還人心浮動的廣場上眾人,在看到有金丹期修士護住了這一人一雞,也壓下了心中非分之想。
評委台上的李婆婆卻低聲驚呼道,“是火赤的那個弟弟,他他···”
聖女接過李婆婆的話,“他果真已是金丹期了。”
“主子,你選他!”
聖女眨了眨眼睛,歎了口氣道,“那人定是大宗門弟子,就連靈月也被火赤騙了。”此等天才就算不是大宗門弟子,也必然是絕世高人弟子,現在不是她選不選的問題。
陳水心一抬頭看見了眼前的魏灼,心神俱鬆的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魏灼小心翼翼地摟住陳水心,“心心,你彆怕,我來了。”
他等了好一會,卻沒聽見陳水心回他,他不由緊張兮兮地捧起陳水心,看她有沒有受重傷,這時他才發現陳水心昏睡了過去。
他心頭一緊,連忙把自己的靈力侵入陳水心的身體,為她檢查起來。
檢查了一遍才知,心心應該是借用了他的力量強行施展了什麼秘法,導致她的神識過度勞累,且她身上的血液也少了一大半。
魏灼連忙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丹藥放入陳水心的嘴裡,接著把陳水心輕輕地放入他胸前的挎包裡。
他知道陳水心不喜歡那黑暗的靈獸袋。
做完這一切,他才把目光轉向二哥身上。
此時的魏焃臉已經腫成了和豬頭一樣,身體也是血......
跡斑斑,看起來比心心更慘。
他想這也是陳水心冒著大風險施展秘法的原因,剛剛那人的自爆足以體現擂台比賽上的
魏灼把自己的靈力侵入魏焃的身體,才發現他所受的都是皮肉傷,但是神識似乎受了重傷,像是本命法寶被毀,且心口也不知為何破了一個口子。
好在修者生機強大,沒有斷絕了生命。
他把丹藥喂進魏焃的嘴裡,這一人一雞都需要靜養,他抬頭看向擂台賽的裁判。
裁判立刻上前說道,“前輩,火赤道友已經成功晉級五日後的終極賽。”
魏灼點點頭,抄起魏焃就離開了廣場。
之後,才慢慢有人出聲道,“我的乖乖,聽說那隻小雞仔真正的主人是那火赤的弟弟。剛剛那位就是火赤的弟弟吧!”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若是我有一個這樣的兒子,簡直祖墳冒青煙!我死而無憾!”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雞,就有什麼樣的主人!”
“嗬,你也不怕被那···人聽見?”
“聽見就聽見唄,這可是在誇他!”
旁人翻了一白眼,先前人家在的時候安靜如雞,這會兒卻在大放厥詞,真是臉皮夠厚的。
不一會兒,魏灼就帶著魏焃和陳水心回到了客棧。
客棧的老板娘一看見魏灼就呆住了,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少年出去一段時間,回來就已經是金丹期修為了。
這可真是天才啊,若是聖女能夠將其收入囊中,他們這一脈崛起指日可待啊!
老板娘眉目含情,“喲,妾身恭喜公子晉級金丹。”
真瞎子·魏灼聲音冷淡,“給我開一間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