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的身邊隻有頭上的葉片都垂落下來的禾苗,哪有什麼火龍的身影?
原來陳水心展翅飛到這隻火精麵前仔細觀察它之時,就已經落入了陣法陷阱之中。
那弱小而又平靜的火精,看著陳水心淡淡地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破開了幻境?”
陳水心反而歪著腦袋控訴道,‘你不按常理出牌!不講武德!’
‘你問我怎麼識破你的幻境,當然是用眼睛看出來的啊!先前隻有火龍在洞穴的時候,是不是用這相似的言語擠兌過你?’
‘不過你根本沒有學到精髓,火龍它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它會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能屈能伸,壓根兒不需要人教他做事,他就能把事情做好。’
‘所以它怎麼還需要我的提醒,才會轉換思路懟你。’
陳水心把破綻點告訴這隻小火精,一點也不怕它再把她拉入幻境。
再把她拉入幻境,她相信她能比剛剛更快的速度出來。
‘而至於魏灼,你是火精一族,不懂人性也是正常,他會開心的期盼我收服了你,然後修為大增。’
‘但,同時他也會為我收服你時,遇到的風險而擔憂!人的情感複雜的不是你這個千百年來隻守在一個洞穴裡,沒見過世麵的小火精體驗得到的。’
火精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陳水心看了它好幾眼,決定還是先回去看看小鐲子好了。
可是,她的麵前好似豎起了透明的玻璃,她根本不能穿透出去。
反倒是和她有三四米遠的魏灼終於看見陳水心動起來,他懸著的心慢慢地放了下來。
前下真的是嚇死他了,他還沒說話阻攔,心心就不管不顧地衝到了那個弱小而又平靜的火精跟前。
幾乎在一瞬間,陳水心就好像被定住了,......
他肯定那時的心心是被那火精拉入了幻境。
他急忙想要來到陳水心身邊,把她喚醒她,帶離那火精跟前,誰知他好似被洞穴裡的陣法困在了這一小片區域。
任憑他如何大打出手,攻擊出來的靈力好似都被陣法吸走了。
他大喊大叫,陳水心都是一動不動的懸在半空中,聽不見他說的話。
甚至他還沉入了神識之中,使用契約的聯係,也是毫無回應。
他才推測到,除非陳水心自己能破開幻境,否則會永遠留在幻境,或者被幻境誘惑著去收服、契約石壁上的火焰,最終變成石壁上的一員。
但好在現在陳水心舞動翅膀起來,說明她已經成功破開了幻境。
陳水心眼見自己被困在了火精跟前,不能出去,突然心生惡膽,一口炙熱真火噴向火精。
毫無疑問,真火被那些看不見的、透明的玻璃樣東西擋住了。
陳水心歎了口氣,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弱小!
她隻能又開始和那個火精說話,‘我記得你在幻境裡說,你的主人每三百年會來這洞穴一次,收一些他需要的火焰離開,他上一次來是在一百年前。你不會要再把我們關上個兩百年吧?等著你主人來滅了我們吧?’
‘你看看,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我們乾脆和解算了,你放我們離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