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細細地體會著結成金丹之後的力量。
直到三日後,她一睜眼就看見了魏灼那放大了好幾倍的臉,嚇得她趕緊展翅飛了起來。
她還傳音問道,‘你靠我這麼近乾嘛?’
魏灼卻端正的坐直身子,向陳水心招了招手,讓她過來,“你怎麼才醒過來,我看你結成金丹之後,你的氣息早就平穩下來。”
“可是就是不睜開眼,我還以為是那隻火精又使了什麼壞手段。”
陳水心瞥了那隻火精一眼,發現它還是原來的樣子。
她之後也有故意去煩了火精幾次,可是它如同入了定的老僧,再也不說話,好似擺明了心意,它不再動手,就是要等著它的主人來解決他們。
陳水心把目光收回來,她問道,‘小鐲子,你有找到其他引來天罰的方法嗎?’
魏灼臉色一沉,剛才看到陳水心成功晉級金丹期的喜色也收斂了起來,他搖了搖頭。
他的噩夢裡倒是有很多方法,可是那魔族之法也是現在的他辦不到的。
更何況他也不再想墮入魔道,也不會再用出來。
陳水心歎了口氣。
她再等上一兩個月,等她的修為徹底穩定下來,再和魏灼商討如何服用那十分之一滴的鳳凰精血。
話分兩頭。
此時的海東城。
魏毓看著眼前的病弱俊美男子,不由心下一軟,她輕輕地說道,“你怎麼來了?”
黃頡上前一把擁住魏毓,在她的耳旁說道,“我是來找你的!父親他們已經放棄尋找陳姝了。”
魏毓聽到黃頡湊得這麼近說話,她的身子一僵,結果又聽見黃頡說的是這事。
她不由不開心的掙紮起來。
本來黃頡的修為隻有煉氣期六層,而魏毓卻是金丹期......
前期修為。
魏毓一掙紮,就傷到了黃頡。
黃頡控製不住自己,疼得輕輕一哼。
魏毓馬上停了下來,一把拉過黃頡的手焦急地問道,“阿頡,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忘了你還是煉氣期修為。”
黃頡頗為落寞低聲說道,“我不怪你。”
魏毓見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低迷,她主動說道,“我不喜你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
“其實不用她的!我可以,我也不怕!”她隨後強調道。
黃頡搖了搖頭說道,“你我成親之後,我身上的毒會到你的身上,若是我們能孕育孩子,孩子的身上也會帶有我身上的毒,我不希望我們的孩子像我一樣病弱。”
“神醫穀算出了,你和陳姝都是與我相匹配的人,可以把我身上的毒引導出來的人。”
黃頡又一遍解釋道,“我會選擇陳姝也是為了我們的以後!我們的孩子怎麼能是病弱之軀。”
“我經曆過的一切,我不想再讓我們的孩子經曆一遍了。”
魏毓低下頭道,“你又來找我,是因為陳姝不見了,所以你決定用我為你解毒嗎?”
黃頡卻溫柔地看著魏毓,嘴角勾起,輕輕一笑道,“不,我是想來見你最後一麵的。我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