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弟子敲響魏灼小院子的門。
“魏師叔,落霞峰任夏飛師叔請見。”
魏灼皺著眉頭,一時之間好像沒想起來任夏飛是誰?和他有過什麼交集?
還是陳水心傳音提醒道,“當年我們晉級築基後,出宗門曆練時,領了一個弟子私人發出的任務,就是為這個任夏飛帶築基丹給他父親!”
說起這個任夏飛,她還想起了那個充滿違和感、古怪的麗娘。
魏灼這才想起來,問來人,“任夏飛有說找我何事嗎?”
雜役弟子說道,“說是來感謝師叔的。”
魏灼點點頭道,“你帶著他進來吧。”
任夏飛看起來像是一個文弱書生。
他一進來就對著魏灼行了一個大禮,他說道,“多謝魏師兄救了在下父親一命!”
魏灼卻伸手一把扶住了任夏飛行禮的動作,“任師弟可不要如此多禮!任誰見到了,也會救你父親於水火的!”
任夏飛卻搖搖頭,“任家之人向來冷血的很!有時候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陳水心看著眼前的任夏飛,他是把自己也一起罵進去了吧!?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任夏飛好似也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問題,又補充道,“其實我並不是任家人。”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並不是我父親的親子!”
陳水心立刻確定下來,這個任夏飛是真傻,他和魏灼非親非故,就在見第一麵時,他就把如此隱晦之事告訴了魏灼。
不是真傻是什麼?難道想要走傻白甜路線套路魏灼嗎?
魏灼皺著眉頭,似乎也想不通為何任夏飛要來這麼一出。
任夏飛急忙解釋道,“是我娘!她叫麗娘,你們見過的!她說若是我在宗門內再見到你們,一定要跟著你......
們!”
“阿,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娘說你們是有大際遇之人,做你們的追隨者是很好的選擇。”
任夏飛急的臉都紅了,手舞足蹈的。
魏灼救任父的原因就是任夏飛是煉丹師,收獲一個煉丹師的好感,那就相當於以後有源源不斷的丹藥。
可是吧,這任夏飛真人竟是這麼一個模樣,魏灼不由覺得自己那一顆解毒丹是不是投資失敗了。
魏灼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任師弟,你我可是同宗門的師兄弟,說什麼追隨不追隨?我可擔當不起。”
聽到魏灼拒絕的話的任夏飛頓時急了,但是不知他想到了什麼。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緩緩地說道,“不知道魏師兄可有興趣聽聽我娘的故事?”
魏灼就差直接翻白眼出來了,他對眼前這個二傻子都沒興趣,怎麼還會對八杆子打不著的二傻子娘感興趣呢?
不過,陳水心興致盎然,一下子從她的小窩裡她起頭來,她察覺到魏灼可能想直接把任夏飛轟出去,最後她還展翅飛到了魏灼的懷裡,用嘴輕輕地啄了魏灼的手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