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頡卻按住不發,既不打算告訴母親元儷,也不準備稟告直屬上司元裕。
他需要好好謀劃一番,他要用魏家人的血一洗前恥,用魏家人為自己鋪一條錦繡之路。
魏灼有一種被人盯上了的錯覺,他不動聲色地抬頭看向四周,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人或者事。
他抱著陳水心等待著煉器大賽的第一輪比賽結果。
很快就有現場的人告訴他,他已經有了正式的資格可以參加煉器大賽,在三天之後來此參加比賽。
魏灼頗為倨傲地點點頭,抱著陳水心離開。
一出煉器大賽現場,便有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湊到他的跟前。
“大師啊!你看看我兒,從小就天資聰穎,會來事!大師你把他收在身邊啊,也好有一個可以服侍大師您的人啊!”
“大師啊,我是客來煉器行的人,大師你有沒有興趣做我們店上的客卿啊。”
“讓開!讓開!大師看看我的小兒!現在已經煉器入門了,絕對的乖巧、聽話、懂事,大師您收下他,絕對不虧!簡直血賺!”一個胖大嬸擠開前頭的瘦弱男子,一把把自家的孩子扯到魏灼的跟前。
那小男孩的臉都直接懟到了陳水心的臉上,陳水心還沒做出反應,小男孩直接一退,被嚇得撕心裂肺“哇哇”地叫了起來!
陳水心頓時無奈,她這一隻人見人愛的小雞仔有這麼可怕嗎?她頓覺無趣。
魏灼用手回護住胸前挎包裡的我陳水心。
且他還裝出一臉的倨傲,嫌棄地推開圍著他的那群人,還頗為尖酸刻薄地故意說道,“一群沒天賦的人怎麼能入得了小爺的眼!還有你!你們那的小破店爺才不稀罕呢。快走開!好狗不擋道!”
好似魏灼的話太過毒舌,又或者魏灼隻不過是在這一場入門級比賽中異軍突起,再加上他的倨傲模樣實在欠揍的很,並不值得人們追捧。
一下子,人群就散去了,而魏灼並沒有借此機會和同道中人交流,而是順勢直接離開了這裡。
他也沒有在街上逗留,反而抱住陳水心快速回到客棧。
對於客棧老板的打招呼示好,魏灼也不停留一步。
直到進了房間,陳水心才傳音說道,‘小鐲子,我在煉器大賽的現場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惡念。’
她猜測說道,‘是不是因為你的大放異彩,擋住了彆人的路,讓人在心裡嫉恨你?’
陳水心提議道,‘小鐲子,要不你在之後煉器比賽上藏拙吧!’
魏灼卻不認同道,“隻有英才才會遭人嫉妒,遭人嫉妒也並非是不好的事,我得到了大家的關注,那些對我抱著壞心思的人也會因為這些人目光,而不敢對我下手。”
此時的黃頡看著林叔尋來的關於煉器大賽上最出風頭的前十人的信息。
他稍稍翻揀了一下,從中挑出了關於陳灼的信息。
他在煉器大賽上見到的那個像魏家人的人,化名為落魄世家子弟陳灼參加了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