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又一次傳音問秀秀,‘怎麼還沒到?’
‘秀秀,你不會是帶錯路了吧!?’魏灼在冰原上走了一天又一天,陳水心早就忍受夠了這冰雪。
火靈根的修者和妖獸,在這冰天雪地裡行走,簡直是煎熬!
秀秀對陳水心翻了一個白眼,連話都懶得和陳水心說,好像非常鄙視陳水心質疑它的專業素養。
陳水心隻能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鶴羽大衣裡,縮在魏灼的懷裡,汲取魏灼的溫度。
而魏灼呢,也反手摟住了陳水心,秀秀卻是憑借著自己的一身對將要找到的寶貝的熱愛,還是毅然決然地站在了魏灼的肩膀上。
魏灼帶著陳水心和秀秀,又繼續走了一日,幾乎要無限地接近於兩極界大陸的最遠端,秀秀才叫停。
它從魏灼的身上爬了下來,用它的小短腿踏了踏厚實的冰麵,它用小爪子指著冰麵的下方說道,‘我們要找的寶貝就在這下麵!’
陳水心一臉的黑人問號?她覺得秀秀是在耍她的吧!?
她乾巴巴地問道,‘秀秀,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秀秀覺得陳水心這樣的主人真難帶,若是當初它沒有被她的那些靈果、靈石誘騙,而是跟魏灼契約該多好啊!
它伸出它那短小的前肢,將爪子碰觸冰麵,又俯身把自己的腦袋貼在冰麵上,一雙眼睛泛出金光,眼眸裡閃過銀芒。
過了好一會,它爬起來,站直身子,肯定地說道,‘當然是在這底下,那寶貝就在這水底!我們先在這砸冰,弄一個洞出來,然後借用避水珠沉入水底,偷取寶貝。’
秀秀給出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你不是有避水珠嗎?若是沒有,用那個鮫人淚也行。’就是效用沒有真正的避水珠好。
陳水心一臉黑幕,心裡想秀秀可真是她肚子裡的蛔蟲,連她有避水珠都知道。
避水珠是水藍色的、水晶狀的珠子,在陽光下特彆的好看,晶瑩剔透,珠子中間好像還有液體流動,顯得特彆的靈動。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水心在看到避水珠的一瞬間,就央求著魏灼給她也尋一顆避水珠,雖然她可能用不到,但是這麼漂亮的避水珠,收藏起來也是很好的。
她轉頭看向魏灼,魏灼點點頭,她就從魏灼的懷裡飛了出來。
魏灼則用自己的烈焰劍,一劍直直地插入了冰麵裡。
隻見那烈焰劍的表麵泛起了火龍的異火,以魏灼的這一劍為中心方圓三十米內的冰麵都被異火融化。
魏灼先是往自己的嘴裡塞入一顆避水珠,含在嘴裡並不吞下,接著左手一把摟住陳水心,右手拎起秀秀的脖頸,直接沒入水中。
避水珠雖然可以避水,卻阻擋不了那深深的冷意。
就連熱血的秀秀也被凍的直叫喚!
秀秀不由把爪子抓緊成拳頭狀,暗示自己道,‘這一定是巨寶!’
魏灼不斷地往下墜,漸漸地水下的光線變暗,一切都變得黑暗下來,那水底的最深處突然出現了一道白色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