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也覺得從這對狗男女身上可能問不出什麼話來,要不就是真看上了她挖到的七彩貝,要不就是這兩人是吳則勉的仇家!
畢竟魏灼和花順本就不是梵花界本土人,也隻在這七彩湖呆了不過一年,根本沒有仇人這一說法。
她和魏灼溝通,‘小鐲子,那些人說得對,這等小事犯不著下殺手!不過我們可以大肆敲詐一回!讓他肉痛的那種。’
‘讓周圍的人都看看對我們下手的下場!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資本對我們下手。’
魏灼轉頭看向還清醒的白衣男子,“你拿出贖身的靈石,就可以帶著這‘一身綠’走吧!”
“一身綠”?陳水心不由抽抽嘴角,還不如她取得“小綠人”好聽呢?!
白衣男子不由自住地看了眼旁邊的綠檀,還真是“一身綠”。
他抬起頭問道,“你要多少靈石?”
魏灼拾起地上的木棍,捅吧捅吧炭火,他皺著眉頭問花順道,“阿順啊!你怎麼沒有翻貝肉?你看那旁邊都焦了!”
花順有一瞬間的凝滯,都這個時候了,還關心吃的!?
陳水心也有些嫌棄地看向焦邊的貝肉,她直接從自己的儲物戒裡拿出了那個兩倍於她身體大小的七彩貝扔在了魏灼的跟前。
周圍的一眾人看到這麼大的七彩貝,不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瞬間大家的腦子裡都在想,難怪這一男一女惡膽邊上,敢去搶那麼凶殘的魏兄和他的靈寵!
魏灼一頓,他暗暗地想,難不成心心是挖到了七彩貝的老巢了!?
他用木棍敲了敲這巨大的七彩貝,“這個七彩貝多少靈石?你付它的十倍就好!”
白衣男子抽了抽嘴角,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魏灼的討要的靈石少了?還是覺得魏灼這麼的看不起他和綠檀。
不等白衣男子說出什麼話,周圍的人率先發問,“魏兄!你看你把這七彩貝賣給我怎麼樣?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
一般來說,一個七彩貝的價格在三十塊下品靈石左右,會隨著七彩貝的大小,上下做一些小幅度的波動。
可是若是一個七彩貝中挖出了一顆七彩珠,那麼其中的七彩珠都能值一百塊下品靈石了!
而按常理來說,這麼大的七彩貝確實能值五十塊下品靈石,但是若是裡頭能夠開出一顆七彩珠,也差不多是這人所開出的價格。
陳水心不高興地撇了撇嘴,‘這人算得可真精明啊!我還差一顆七彩珠呢!小鐲子,我們不換靈石。’
魏灼也沒有告訴陳水心,其實她上次丟給他的七彩貝開出了七彩珠,她的七彩珠已經集夠,畢竟這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
他撿起這巨大的七彩貝,上下左右看了一個遍,他回道,“不賣!我們還要湊七彩珠呢。”
花順剛想說,不是已經集齊了嗎?就被魏灼的眼神給製止了。
“魏兄!我願意出兩百塊下品靈石!你想啊,若是這開不出那七彩珠,你可是血賺啊!”
魏灼搖搖頭,在眾人的歎息聲中,他熟練地拿起匕首,沿著七彩貝的貝殼縫隙插了進去飛快地劃了一刀,最後再一撬,將這巨大的七彩貝打開了。
貝肉大而雪白,一看就好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