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沉默片刻,似乎完全沒想到,他心裡的茅草屋下一個考驗竟是一條案幾,幾杯熱茶。
雖然茶香四溢,但他卻仍舊一動不動。
陳水心看魏灼還不做動作,決定讓自己做那個先吃螃蟹的人。
她一扭身,從魏灼的懷裡飛了出來,來到了案幾上,對著其中的一杯茶,輕輕地啄了起來。
陳水心這突如其來的做法,魏灼攔都攔不住,他帶著埋冤的語氣說道,“心心!這主人家還沒出來呢。”
陳水心卻道,‘放心啦,小鐲子!這茶水沒毒!反而香甜極了。’她就是被這既香甜又不會過分濃鬱,且有清爽的味道所吸引,情不自禁、忍不住喝了起來。
她喝完之後,一臉陶醉頗為神秘地說道,‘而且對身體還有特彆的作用!’
至於魏灼所考慮的有沒有陷阱啥的,她掐指一算,想來是沒有的!畢竟他們剛剛闖了這麼多關,在哪一關下毒手都可以啊,何必浪費了這壺好茶呢?!
這時,桌邊很合時宜地出現了一道虛影,虛影是一個看起來儒雅俊秀的中年男子,還留著長須,頗為的端莊。
但中年男子的動作卻不那麼儒雅、端莊,隻見他撩起長袍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他左右移動了下,似乎又覺得姿勢不舒服,遂大大咧咧地弓起了一條腿,一隻手瀟灑地撐了上去。
弄好這些之後,儒雅男子才對魏灼道,“你也坐下吧!嘗嘗我這蘊靈茶!這茶可是喝一杯少一杯!喝完了也就沒有了。”
魏灼還沒作出回應,火龍先一步開口,“那個!先生,能不能也給我一杯茶。”
儒雅男子瞥了火龍一眼,嫌棄地說道,“不行!喝一杯少一杯,不給你喝!你還嫌棄我的茅草屋呢!喂狗都不給你喝。”
魏·狗立馬跪坐在了案幾的另一側,頗為道骨仙風地端起茶杯,先端到鼻尖聞了一下,本就被這淡淡香甜茶香勾住鼻子的魏灼,一下子被這茶香味直衝鼻子,好似一股清流流進了體內,將身上毛躁的靈力撫平。
魏灼不再猶豫不定,在火龍瞪大的眼睛下,一口接著一口,不留一滴地喝完整杯茶。
他吧唧吧唧嘴,回味甘甜,好似真的有一股清流撫平身上的暗傷,讓他全身輕鬆下來。
儒雅男子看到魏灼的小表情,頗為自得,“怎麼樣?很不錯吧?!”
“可惜啊!我喝不了了!真是便宜你們了。”
他拿起茶壺很大方地又給魏灼和陳水心添了一杯。
陳水心又低下頭輕輕地啄起了茶水喝,她想魏灼肯定也發現了這蘊靈茶的功效,她原先還覺得自己很年輕、身體強壯,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可是喝下了這蘊靈茶,才發現自己想的太少了,身上的暗傷可不會因為年輕就減少啊。
一人一雞在火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下,一連喝了三杯,把這壺茶喝了個光光。
陳水心頗為遺憾地看著那空的茶壺,她問道,‘小鐲子,你問問這位大能還有沒有茶啊!我們不白喝,付靈石買!’
她覺得這蘊靈茶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這要讓她去買都不知道上哪兒買去,現今碰上了自然要想儘辦法拿下來。
儒雅男人瞥了陳水心一眼,“小鳥,這茶我可不賣!不過···”他話說到一半,賣了一個關子。
陳水心卻很是興奮,“你竟然能夠聽到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