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裝作有些猶豫不定的模樣,最後還是老實人齊皖等不住問道,“小師叔,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直說!”
魏灼好似下定決心,“齊師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觀摩你煉器!”
他隨後稍微解釋了一番,“我聽人說,‘小界來的人連靈器都不會練就敢妄稱是煉器師!實在是不要臉的很!’我想看看你們是如何煉器的?”
“而且齊師侄你有說過師父會為徒弟賜下名號,可是我隻見了師父一麵,師父便閉關去了,什麼都沒留下,我···”
陳水心聽到魏灼的話,就忍不住“嗬嗬”地想要笑話他,哪裡什麼都沒留下?那儲物袋裡一堆的珍寶呢!而且她觀那糟老頭子也不是因為不喜歡魏灼而不肯賜下名號,隻是單純地忘記了。
這情景到了魏灼的嘴裡,就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魏灼看起來頗為躊躇,語氣裡儘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好似憤怒那些人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也對自己的煉器術產生了懷疑。
齊皖一下子就把自己代入其中,他想若是自己兢兢業業學了幾十年的煉器術,卻被人嘲諷,一下子掀翻,什麼都不認,他也會憤怒難過!
而且最主要是本是師父的藍長老,再見過小師叔一麵之後,就閉關去了,更是讓小師叔深深地懷疑自己。
他很是理解般說道,“哎,這有什麼難的!”
“小師叔,我今日就可以煉製靈器,你在我身旁隨意觀看便是!”
“怪我沒和小師叔你說,我們煉器穀有一個地方,叫作煉器比試台,基本上三五天就有同門的師兄弟相約一起上那煉器比試台,同台競技!”
“若是小師叔有興致,可以前往一觀!”齊皖這樣說著,眼裡還有閃閃星光,“我曾經就因為看了兩個師叔的煉器對決,而頓悟了!”
齊皖接著又歎了口氣,“隨著我的煉器術增長之後,就很久沒有去看煉器比試了!那些師叔們難得比賽,離我上次看過的煉器比試已有十年了!”
他也是在為自己解釋,為什麼他在為魏灼介紹時,忘記了這個煉器比試台這麼一個地方。
魏灼眼睛一亮,“那就多謝齊師侄了!”
齊皖今天也不再帶著魏灼隨處亂逛了,還是先安魏灼的心最好。
他帶著魏灼來到了第三脈的煉器房,和煉器房的管事打了招呼,介紹了魏灼這位新鮮出爐的小師叔,就指引著魏灼進了一間中品質的煉器房。
齊皖介紹道,“我們煉器穀雖然有地火脈,但並不是每個居所裡都有,若是居所中有地火自然可以在自己住的地方煉器,若是沒有,則可以到這煉器房煉器,每次隻需要叫十塊下品靈石即可。”
他頗為自豪地說道,“這十塊下品靈石可是我們第三脈的人才有的福利,我聽聞第一二脈可是要上百塊下品靈石呢!?”
接著他又歎了口氣,“我選的住處就是沒有地火的,所以隻能帶著小師叔來煉器房了!不知小師叔那有無地火?”
魏灼一愣神,才反應過來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都光顧著記清煉器穀各處,一回到住處就盤腿修煉了!”
齊皖不在意地笑了笑,和魏灼吐槽起來,“就算是那仇贏也不一定知道哪間小院有地火,哪間小院沒地火!”
“脈主是個特彆的公平公正的人,斷不會叫人鑽了空子。”
陳水心聽了這話就和魏灼道,‘這齊皖一點都不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