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有氣無力地問道,“你看看那匕首的品質如何吧?!”
她有一瞬間期望自己的噴出的真火不如那煉器房的地火,可是她知道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若是她的真火還不如那地火,那她還不如不活了吧!簡直白瞎了自己的鳳凰血脈。
她覺得自己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當初魏灼最開始煉器時,也會時不時地借用她的真火!那時候的她可是適應良好啊!
火龍不知什麼時候偷偷地從魏灼的丹田裡跑了出來道,“小心心,你現在才知道我的大用處了吧!每每小鐲子煉器時,我可是出了大力氣啊!”
陳水心疲憊的連吐槽火龍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直接閉目養神,但卻在下一秒又睜開了眼睛,催促魏灼道,‘小鐲子,你快看看那匕首的品質!?’
火龍“嘻嘻”一笑,一下子就聽出了陳水心重複問這句話的意思,“小心心!那匕首是中品階五品靈器!”
它大搖大擺地說道,“若是用我的火焰,這匕首肯定是六品靈器了!”
魏灼拿起這匕首仔細觀摩片刻,他在煉製靈器時,確實能夠感覺的出陳水心的真火比那煉器房地火精純多了,再加上他精湛的技藝,直接讓他和齊皖使用相同礦石材料的基礎之下,他煉製的靈器比那齊皖的足足高了一個品級!
他對火龍的話進行否定,“我能夠煉製出六品靈器,除了火龍的火焰精純、能量巨大,很大程度上還有那在半成品靈器上刻畫陣法的原因。”
魏灼沒想到有無最後一個刻畫陣法的步驟能夠讓靈器的品級相差這麼多。
他一下子有些後怕,他不知道藍景止心裡對於他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感覺的!
他甚至覺得,就算掩藏了煉製擎天鼎的方法,他家的《魏氏煉器術》也會在這梵花界上,乃至於與梵花界相通的幾個大界上,引起軒然大波!
而到了那個時候,藍景止想護住他嗎?又或者保得住他嗎?
魏灼深深歎了一口氣,他對上了陳水心憂心忡忡的眼神。
陳水心雖然身體很疲憊,靈力殆儘,但是整隻鳥還是異常聰明,她也想到了魏灼所思慮的事情,她遲疑般開口,‘小鐲子!我們要給自己多準備一條退路!’
她建議道,‘我認為藍景止研究你家的《魏氏煉器術》得花不少的時間!有可能二三十年,也有可能上百年!隻要那糟老頭子一天不出來,我們就還算安全。’
‘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做好隨時離開煉器穀的準備,我們要趕緊學會那穿梭船艦的煉製方法!’
陳水心帶著無限暢想,‘若是我們能夠煉製一艘屬於自己的穿梭船艦,那麼世間再無我們去不了的地方!我們的第一站就訂在那鎮水劍的老家-長冥界!’
魏灼還未出聲,聰明的火龍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心心想得真美好!可彆那糟老頭子沒兩年就出來了,我們就一起玩完了!”
陳水心抽抽嘴角,一臉看傻子一般看著火龍,火龍每次都在一逞口舌之快,完全忘記了他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火龍癟起嘴,想哼哼唧唧又不敢的模樣,實在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