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魏灼如此小聲地說話,還是叫王鳴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瞬間臉色變幻,又想起了煉器穀外的一些風風雨雨的傳聞!
那些傳聞甚是有鼻子有眼!但卻都被王家家主一一否定。進而大家都一笑置之!
可是現在卻有人現身說法肯定了其中至少一半的傳聞,怎能不叫齊皖勃然色變?!
但好在他還記得師父曾經告誡過他,暫時不能信任魏灼此人,不然他早就和盤托出了。
此時的他頗有忍功,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他還嫌不夠似的,死死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大嘴巴說出不該說的話。
陳水心饒有興趣地盯著齊皖變青了又變白的臉,接著又是齊皖伸出雙手緊緊捂住他自己的嘴,真是好笑至極!
她還喊著魏灼一同欣賞,看來魏灼剛剛所說之話,深深地觸動到了齊皖的內心,讓他驚魂不定。
魏灼忍不住抬起手裝作撫摸陳水心之餘,進而掩蓋陳水心那綠豆般大小的眼睛,謹防被齊皖發現!
但齊皖的反應卻在魏灼的心裡種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他說出的事難不成給齊皖提示了什麼?!
齊皖卻無意觀察魏灼和陳水心了,他的腦子快速的轉動起來。
傳聞道,王家家主王萬裡為了定位獨子深陷兩極界的位置,施展了秘法,在秘法反噬之下深受重傷!
可是那王萬裡為了隱瞞這一切,並且急於證明自己沒有受傷,身強體壯的很,而聽從了王家之族老的話,去為王家到處探險,獲取修仙資源。
在那探險歸途之中,他乘坐的穿梭船艦遭遇了虛空風暴而被絞殺了三分之二,他所帶之人也死傷慘重,那都是王萬裡手下的精銳之師啊!
而那王鳴正是此時接過那破損的穿梭船艦,攜帶著梵花界裡的眾多目光來煉器穀找第一脈脈主討要一個說話。
他是信了第一脈脈主偷工減料地煉製了穿梭船艦的事,卻沒懷疑是王家家主真的重傷了。
齊皖覺得自己等不了了,他要趕緊把這一切稟明師父!這梵花界的頂級世家家主之位變動可是不小的事情啊!
對於煉器穀乃至於梵花界都有深遠的影響,而且若是憑借著魏灼和王家少主的關係,是不是他們第三脈能夠替代第一脈在王家的地位?!
齊皖直接借口有事不能陪同魏灼,需要先走一步,就算是如此,他還是在走之前又向魏灼確認了一遍,他在兩極界到王家穿梭船艦上是否真的沒有見過王家家主。
得到魏灼的再一次肯定之後,齊皖就頗為歡快地離開了。
徒留魏灼和陳水心麵麵相覷!
等到魏灼回到了仙居林之後,陳水心才開口問道,‘那齊皖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魏灼也頗為疑惑地回答道,“齊皖一遍又一遍地向我確認了那關於王鳴父親的事。其中的關鍵應該就出在王鳴的父親身上。”
陳水心又問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覺得煉器穀的地位遠不如王家,齊皖對於王鳴那樣忽視的態度,都沒有任何的不爽?’
魏灼沉思片刻,一時之間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
突然出現的火龍卻嚷嚷喊道,“你問我吧!我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