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是魏灼和王鳴約好的日子,齊皖照常跟在魏灼的身後一起來到第一脈。
在路上,齊皖一直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覺得無話可說。
齊皖這幅模樣落在陳水心的眼裡,陳水心都在為他焦急啊。
‘小鐲子,那周壽雍是不是不相信你的話!這都一連過去好幾天了,他一點表示也沒有!’
陳水心所說的表示是,既沒有給魏灼安排一個靠譜、妥當的師父,又沒有給魏灼一些安撫。
安撫如礦石、靈石、功法,統統沒有。
就當作魏灼是個隱形人一般,但是說起來,魏灼這金丹期修為,確實是入不了周壽雍的眼。
對於周壽雍來說,一個小指頭就能捏死的人,根本不用去考慮他的想法。
魏灼卻回道,‘也許他認為我和王鳴不過泛泛之交,又也許他覺得王鳴才值得他押下重寶,而我這個附帶的,還不夠格。’
修仙界向來弱肉強食,他和他的便宜、霸道師父不也正是如此?!沒有高修為,隻能任人宰割。
齊皖把那天魏灼和他說的話稟告給了師父之後,師父卻沒有下決斷,好似在評估魏灼是否真的有那麼大的臉麵,請得王家少主為他求情說話?
師父還嘲笑魏灼不自量力,竟然想要叫板藍長老,沒看到那桀驁不馴的袁師叔都被教訓“整的”變得如此謙恭?!
但是齊皖自己倒是覺得,魏灼有叫囂的資本,可是他的話剛一出口,就被師父罵得狗血淋頭!
師父道,‘縱觀梵花界,每百年間,自稱天才之人幾何,又有幾個能夠真的披荊斬棘、乘風破浪,走到那頂尖的位置!你掰掰手指頭就能數得出來!’
‘他想要叫板藍師叔,再修煉個一千年吧。’
‘你也彆被人激了一下,就不清不楚的!跟著他一起妄議脈主下的命令。’
至此灰頭土臉的齊皖再不敢幫助魏灼說話了。
陳水心開不了口問齊皖,魏灼卻也不想開口齊皖,他稍微猜測一番都能知道周壽雍說了一些什麼!
既然知道,他還多費那口舌乾嘛?不如把精力都用在對他有用的事情上。
來到王鳴住的小院子裡,按照慣例,齊皖被請進了待客廳,而魏灼被請進了王鳴所在的屋子。
齊皖坐在待客廳,看見走進來的王思,不禁眼睛一亮,不自覺地搓了搓雙手,他做好自身的工作,這才開口打探道,“王前輩!”
“王前輩!少主想為小師叔找誰當他的‘代’師父?”
王思聽到齊皖這稀奇的問題,沒有一點驚慌。
雖然他並沒有聽說過少主有這樣的安排,但是事關少主和魏灼之事不可馬虎,他模棱兩可地說道,“這就要看魏灼的選擇了!”
他說完就道,“齊道友,你有什麼事,就直接喚門外的護衛。”
王思一轉身,就出了房門,在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將齊皖所問的問題刻在傳音石上傳送給了王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