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次的靈器這麼少?!”王鳴留在煉器穀的人打開陳水心遞過來的儲物袋粗略看了幾眼疑惑道。
陳水心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儲物戒拿出一個沙盤,在上麵寫字。
那男子早已見怪不怪了,但每每看見還是想要感歎一二,難怪少主這十幾年間費儘心思、精力都沒找出一頭像這樣的妖獸,十分的聰慧,明顯就是開了慧。
隻見陳水心在沙盤上慢慢地寫道,“魏灼去閉關,準備晉級元嬰期了!”
“估計到他出關之前都沒法提供你們靈器了!”
男子看著那沙盤上的字有些愣神,不是十幾年前才晉級金丹後期嗎?!現在就準備再晉級元嬰期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到現在還沒達到築基後期呢。
不過側麵也能夠體現魏灼的天賦絕佳,這樣少有的天才卻被煉器穀通過“不正當”地手段打壓下來,他實在是為煉器穀可惜。
可是話又說回來,煉器穀這樣打壓魏灼,都沒能將魏灼的頭按下去,那等魏灼成長起來,不就是煉器穀的災難嗎?
男子的目光微閃,顯然他很樂於看見這樣的情形。
“誰在那裡?!”
陳水心立馬把身前的沙盤收入自己的儲物戒裡,一下子飛到了男子的手臂上!裝作一隻靈寵般傻乎乎地上下左右看。
最後把自己的身姿定格在歪著腦袋的看來人的蠢萌姿態。
男子很是淡定地回道,“我是第二脈外門弟子翁宵元。”
他稍微解釋般說道,“這是我撿來的小鳥!前下我聽見這草叢裡有鳥叫聲,好奇之下走過來,就發現了這隻小鳥。”
此時的陳水心早已收斂了氣息,把自己的修為掩蓋在煉氣期六層,一副傻不拉幾、弱小可欺的模樣。
問話的人是煉器穀的巡衛,隻有築基後期修為,他看了看翁宵元拿出來的身份名牌,又朝著陳水心多看了幾眼,一隻煉氣期的小妖獸,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抬手放行了。
翁宵元朝那人點點頭,很是自然地帶著陳水心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到了一處有著一排排劃規整齊的房屋麵前,這就是煉器穀第二脈給外門弟子的居所。
陳水心把這些房子看在眼裡,她在心裡想到,原來魏灼這個內門子弟還是有一些用處的,至少能住上單獨的小院子,隱蔽性也好,不像翁宵元這樣人來人往,想做一些什麼都不方便。
“翁大哥!”一年輕貌美的女子朝著翁宵元走來,手裡還捧著什麼東西想要送給翁宵元。
陳水心定睛一看,好似是那靈果。
翁宵元爽朗一笑,“錢師妹,不用如此客氣!”
錢晴一笑,陳水心覺得如沐春風,心想這姑娘的笑容很是溫暖,她指著翁宵元手臂上的陳水心驚訝地問道,“這是翁大哥新收的靈寵嗎?”
“沒想到翁大哥如此童趣呢!”
童趣妹啊,陳水心抽了抽嘴角,心裡對這個錢師妹的感觀一下子跌落下來,彆以為她聽不出錢師妹實則是在故意貶低她修為低,長得隻是受低齡人的喜歡!
童趣的翁宵元回首看了看陳水心,很是親昵地拍了拍她頭上的羽毛,“這是我剛撿來的!她的歌聲很是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