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居林之外。
在外等候的齊皖正在掰著手指頭數著老天已經劈下了幾道雷劫,“第七道了!”
他身旁的應淳卻道,“這個魏師叔是體修?”
齊皖一愣,好似沒想明白應淳怎麼會好好的問出這個和晉級元嬰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問題。
但是他還是很老實的搖了搖頭,很快他又反應過來,解釋般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魏小師叔他到底是不是體修!”
應淳不動聲色地摸著自己的大拇指,很好心的解釋道,“我觀這個小師叔是用自己的身體硬剛前六道雷劫,直到這第七道雷劫時,才拋出了靈器阻擋雷劫!”
用靈器抵禦雷劫是他們煉器師在晉級時的普遍做法,而這個魏灼卻是“不合常理”。
“而他在度過了前六道雷劫後,看起來還是如此的‘完好無損’,想來他精通煉體!故意以肉身抵禦雷劫,將雷電之力引入自己的體內,以此淬體!”
用雷劫淬體的人都是狠人啊!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被雷劫所傷,更有甚者會導致渡劫失敗,身死道消!
但是換言之,若是能夠渡過雷劫,那麼將會讓自己的身體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此人也會在同級對戰中立於不敗的位置。
齊皖這才恍然大悟,其實齊皖也曾經在書中又或是師父的傳道授業上有聽過關於體修的“暴力煉體”。
隻是他根本沒想到魏灼竟然也是如此猛。
應淳又開口問道,“魏師叔還未滿百歲吧?”
齊皖胡亂地點點頭,有些麻木地回答道,“小師叔可真是天才啊!二十年前剛來煉器穀時,不過金丹中期修為,二十年後就即將步入元嬰!”
“而我,二十年過去了,還是金丹後期,靈力也沒見增長幾分。”難道這世道都是偏愛天賦絕佳之人?!
應淳在心裡略微估摸了下自己與這位低調小師叔的差距,他也快到了百歲,修為雖是金丹期圓滿,但仍舊沒能摸到晉級元嬰期的門檻。
他這煉器穀第三脈第一人可真是名不副實啊!竟然被外來者博得了“頭名”。
若是齊皖知道了應淳的心裡話,他一定會“乾巴巴”地勸說應淳,魏灼並不和他是一輩人!怎會奪了他的“頭名”?
不知道應淳小心思的齊皖歎了口氣道,“師父說,若是小師叔晉級了元嬰期,就讓我把第三脈的一些事務交給小師叔去做!”
“可是我怕小師叔不會搭理我!”
其實齊皖說的很是委婉,但懂得的人都懂,應淳就是那個心知肚明的人。
周師叔想要“物儘其用”了,隻要修者晉級了元嬰期便是在修仙之路上跨出了最為強而有力的一步,而元嬰期修為也是各大世家、名門的中堅力量。
周師叔肯定不會白白地浪費了魏灼這麼一個“力量”。
而應淳猜想魏灼不會拒絕周師叔的“好意”!能夠介入煉器穀的事務,對於魏灼能夠融入煉器穀是一個助力。
“你放心吧!他不會拒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