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皖竭儘回想道,“一直到魏灼晉級元嬰期後。”
他看了周壽雍一眼,“師父您就吩咐我,說是不能白白浪費了魏灼的修為,他需要為我們煉器穀做一些事情!”
“正好那段時間煉器穀全穀上下都在為收徒一事忙碌,事務堂的人就給他安排了一個外出收徒的任務,可是魏灼卻以自身還未恢複為由,拒絕了此項任務。”
周壽雍想到,其實事情一直到了這裡,魏灼的一係列表現都是十分的合理!甚至有理有據,不會惹人注目懷疑!
“隨後我接到了準備收徒大典所需礦石的任務,我就請魏灼幫我一把,並且也算是完成了宗門所要求的任務。”
周壽雍的眼神銳利起來,他直接把這件事聯想到了收徒大典上接連爆炸的事件上來。
他看了一眼現在還是傻乎乎的齊皖,他不動聲色地說道,“你好好地說一說他精煉礦石時,發生了什麼事?”
齊皖卻道,“魏灼的速度很快,他一個人可以抵得上五個築基期修者精煉礦石的速度!”
“也正是因為此,我將好幾種礦石都交給魏灼處理。”那段時間他實在是太忙了,有了魏灼這麼一個得力助手,簡直是幫了他的大忙了。
周壽雍卻說道,“你把他總共精煉了多少種礦石一一告訴我。”
雖然這一段時間,穀裡的人都把視線放在了那盜賊身上,而暫且忽略了百年收徒大典上發生的連環爆炸之事。
可是他卻明顯地能夠感覺到兩者之間是有緊密的聯係的。
也正是因為收徒大典發生了連環爆炸,煉器穀的眾人在驚慌失措之下,做出了一係列錯誤的選擇,導致世家之人和那群備選之人站在了統一戰線。
並且一起威脅起了煉器穀,從而導致三脈脈主會一起把煉器穀的長老都招了出來助陣。
也真是因為大家的疏漏,才讓淩軒樓處在了去人看守的境遇之下。
周壽雍他直接忽略了,淩軒樓被就有的金丹期乃至元嬰期的護衛隊的事。
齊皖很快地就報出了幾個礦石名稱。
周壽雍把這幾個礦石名稱在心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敢確定到底魏灼有沒有在在這上麵做手腳。
而且最主要的是,魏灼有這個能力在這上麵做手腳嗎?!他完全想也不會想到,魏灼已經是七品煉器大師的煉器水平了。
難道魏灼是世家之人安插在煉器穀的棋子?!
周壽雍先按下心中的思慮,想著等著過後再一一查證,他又讓齊皖繼續說下去。
齊皖深吸了一口氣,“魏灼幫了我很多,最後事務堂的人也讓魏灼去了收徒大典上幫忙維持秩序!”
“對了!有一點我就覺得魏灼有一些異樣,師父您曾經讓我通知魏灼,不讓他在大典上收徒。”
齊皖至今還是有些疑惑魏灼為何不生氣,“魏灼卻滿是不在意!且還附和我說的話。說他也覺得現在收徒不是一個好時機。”
周壽雍眼神一暗,其實就他本人而言,他是從來沒有將魏灼放在眼裡過的,所以他提的要求,從來不考慮魏灼的感受。
“之後呢?”
齊皖垂著頭一想,“之後魏灼認真地去維持秩序,而我則忙前忙後,也沒有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魏灼的身上!甚至連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
其實就算齊皖竭儘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他的腦袋裡還是隻有混亂不堪!
周壽雍又問道,“當你知道聯係不上魏灼之時,為何不儘早稟告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