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的魏灼早已離開了梵花界,在這虛空裡。
火龍看著鎮水劍一副“情難自禁”的模樣,不由麵露嫌棄之色,但是好歹它也不敢當著鎮水劍的麵說三道四。
它隻得轉向陳水心和秀秀,找找這兩個“禽獸”的“樂子”。
“聽說你們偷了好東西,快拿出來給你們的火龍大人瞧一瞧,讓本大人替你們掌掌眼!”
陳水心不知什麼原因又讓火龍膨脹了起來,但她也有這個打算,讓它來鑒彆一二。
倒是魏灼給了火龍一個“悠著點兒”的眼神,示意火龍不要得意忘形。
秀秀也沒看出來一人一禽一火之間的官司,它大咧咧地從自身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了偷盜來的四件靈器。
它還十分自得的說道,“我偷的靈器可比心心偷的多!”
魏灼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四件靈器的品階,清一水都是高品階七品靈器,和他的烈焰劍是同一品階。
四件七品靈器分彆是,七品下等品質的三枚銅板、七品下等品質的一把弩弓、七品下等品質的“鐵球”和七品中等品質的一副“金針”?
陳水心卻問道,‘這都是啥子玩意喔!看起來就那弩弓靠譜一些,隻是可惜沒有想匹配的弩箭!’
秀秀也有點臉黑,它沒想到自己的手氣這麼的臭!總是摸不到好東西!
它不由自暴自棄地說道,‘小鐲子!這些靈器都送你了,你隻要為我煉製十件漂亮大方的法衣即可。’
魏灼仔細地查看了這四件靈器,才慢慢地開口道,“那三枚銅板好似用作算命用的,應該能夠略微契合天道,算是難得一見的占卜靈器。”
“這把弩弓小巧便攜,具有一定的殺傷力,能夠攻其不備,是一個不錯的暗算人的靈器,隻不過弩箭難尋,若是弩箭的品階太低,難以發揮這弩箭相應的威勢。”
火龍直接跟在後麵替魏灼做了一個小小的總結,“銅板適合和尚道士用!弩弓是個半吊子!”
陳水心抿嘴一笑,不得不說火龍真毒舌也。
魏灼瞥了一眼火龍又繼續指著另外兩樣靈器說道,“而這個鐵球似的靈器,應該是用來砸人的?”
他還上手握住“鐵球”,想要將其一把舉起來,可是“鐵球”像是牢牢地粘在了青石磚上一動不動。
魏灼不死心地改用兩隻手一起抬,也隻不過讓“鐵球”,稍微挪了一個位置。
最後還是他將自身靈力覆蓋在了手掌之上,才勉力握起了“鐵球”,隻是他也沒能堅持多久,就放下了“鐵球”。
他道,“這鐵球還是很有重量的!也許還適合煉體!”
“想來煉製這鐵球的材料比較特殊!”
魏灼把目光轉向了那副金針,金針排列整齊地插在了黑色的布袋裡,一列過去竟有長長短短二十三根針。
各種各樣的都有,圓針、毫針、大針等等。
陳水心搶先開口道,‘這是醫者用的金針!’
火龍頗為風騷地添了一句,“看了半天!哪一個都不好用。”
秀秀的臉上滿是怨念。
陳水心隻能安慰道,‘秀秀,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高品階的靈器,就算我們自己用不上,還能賣出去換靈石呢!’
‘這可都是白得來的!而且萬一我偷的比你這四件還差呢?’
秀秀一下子臉色又好看了起來,陳水心卻暗暗地翻了一個白眼,秀秀這是什麼獸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