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然卻覺得魏灼在敷衍他!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眼前人那一聲“鎮水劍”啊!而且他們庇護了眼前之人,竟好似完全不知道這人的底細啊!
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李湛然很是輕鬆、隨意的問道,“怎麼稱呼道友?”
“魏灼。”
李湛然把“魏灼”兩個字在自己的腦袋裡過了一圈,繼承於長明界十八個王中,並沒有魏姓之人。
想來魏灼乃是出自名不經傳的家族,走了一些運氣。
他很是自來熟地說道,“魏道友,你能說說你是在哪兒,什麼時候見了鎮水劍一麵?”
李湛然想著畢竟大家都一起經曆過了生死劫,不應該這麼生分的,他有些紅著臉解釋道,“那個···明凰道友她很是看重鎮水劍的,我先替她了解了解情況。”
陳水心的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好幾圈,才暗戳戳地和魏灼傳音道,‘這小子竟然喜歡明凰?’這是“狗腿子”想上位了。
魏灼麵露難色,他當然不能自曝身份,隻得胡亂一說,摻雜真真假假,想著如何把鎮水劍最後的那個舉動圓過去,“什麼時候我倒是記不清了!但也應該不是很久遠的事情。”
“有一回啊,我在外曆練之時,正好遇上了鎮水劍,好似那時候的它十分的虛弱”,魏灼用手戳了戳陳水心的腦袋,“是她發現了鎮水劍,然後我算是‘解救’了鎮水劍。”
“隻是可惜了!”魏灼佯裝感歎遺憾之色。
李湛然聽的是雲裡霧裡,看了看小雞仔又看了看魏灼,追問道,“你可惜什麼?”
魏灼瞥了一眼李湛然,眼裡好似再說難道你還不懂嗎?
看著李湛然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無知”。
最後魏灼仿若敗下陣來道,“可惜鎮水劍似乎沒有看上我,就飛走了!”
魏灼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裡一點負擔也沒有,事實也是如此,鎮水劍和它的前主人“昭華公主”自始至終選的都是陳水心!
李湛然這才恍然大悟起來,他點了點頭,也隻有明凰才能入了鎮水劍的眼。
他安慰道,“其實鎮水劍和明凰也是有一些淵源的,就那明凰所學的劍法,就是出自鎮水劍法!”
魏灼順著李湛然的話問下去,“明家還有其他人嗎?”
李湛然瞥了一眼魏灼,好似再讓魏灼小心謹慎一些,彆想著打明凰的主意!
陳水心一眼就看穿了李湛然心中的小九九,笑著和魏灼傳音道,‘李湛然怕你對明凰動了心,準備撬牆角呢!’
魏灼微微癟了癟嘴,他觀明凰此女也如她的老祖“昭華公主”一般心係蒼生!不屑於投入情愛當中去!李湛然若是喜歡明凰,可有的磨了。
魏灼立馬回道,“我是聽了那盧政良所言,才有此一問!好似盧政良對明家怨念頗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