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陳水心的危機(1 / 2)

躲在被窩裡的陳水心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額角,她什麼時候把夢都記得這麼的一清二楚了!

可真是一夢千年啊。

可不能再在睡前看了,看到令人興奮的地方,這這都不自覺的把本人都代入進去了。

陳水心覺得有些悶,一把拽下了蓋住自己腦袋的被子,瞬時冰冷的空氣侵入她的肌膚,生生地令她打了一個寒顫!

她心裡想著,快睡覺快睡覺!明天還要幫外公外婆搬家呢!

魏灼已經在洞穴門口打坐修煉了一年了,他抬頭望向陳水心的方向,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心心身上強大的力量,之後的日子裡,心心就好似陷入了沉寂一般!

他掐著手指頭算了算,覺得陳水心可能再過她自己的心魔!也不知道心心的心魔裡有什麼?怎麼令她一點動靜也沒有?

若不是心魔隻有靠著自己才能過去,他都想進到陳水心的腦子裡,大包大乾地幫著陳水心早點兒度過心魔這一關了。

魏灼歎了一口氣,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杯香濃的黃金液,他一頓,從禾苗的手中接過了黃金液。

“禾苗,你可以和秀秀一般,多出去走走!不用跟在我身邊。”

禾苗軟軟的聲音在魏灼的神識裡響起,‘哥哥,我得守護著你啊!’

這時秀秀正一蹦一跳地回來了,它正好聽到禾苗的話,忍不住說道,‘禾苗就你這築基期修為!連我都打不過,怎麼保護小鐲子啊!我勸你啊!人得有自知之明!’

禾苗腦袋上的兩片葉子瞬時落了下來!好似萎靡不振的樣子,禾苗的心裡卻在惡狠狠地想著秀秀這家夥,真的是礙眼的很啊!

魏灼聽到秀秀這番不客氣的話,抿了抿嘴。

秀秀直接來到魏灼的麵前,‘小鐲子啊!我又撿到了好些寶貝兒!我把這些都送給你,你可以給我煉製一件瀟灑的法衣嗎?’

魏灼的目光滑過秀秀堆在他跟前的“寶貝兒”,什麼火晶石啊,火屬性的靈草,等等,確實有那麼一點兒價值。

可是他現在沒心情為秀秀煉製什麼法衣啊!

“等心心成功結嬰了再說吧!”

秀秀朝陳水心呆的地方看了一眼,‘心心,還早著呢!看起來還在過那心魔一關!小鐲子,你先收下!嗯,收下我的定金!’

魏灼有些嫌棄地看著秀秀,覺得它有些聒噪,收下了“定金”,揮揮手就又把它趕出去了!

連帶著還把禾苗一起塞給了秀秀,秀秀自得討做漂亮法衣的人歡心啊,用自己的小爪子一把扯住禾苗,半拖半拽地弄走了禾苗。

到了洞外,遠離了魏灼的視線,禾苗使出大力氣甩脫了秀秀的爪子,生氣地說道,‘你這妖獸好不知禮貌!明知我不想跟著你出來!’

秀秀翻了一白眼,‘你沒見著小鐲子又多煩你天天跟在他的身邊嗎?!你這樣,那還不如幫著小鐲子去尋找好東西呢!不然他怎會多看你一眼?’

禾苗心一梗,知道秀秀說的是大實話,可是,‘我很安靜的!也不會打擾到哥哥。’

秀秀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教導禾苗,‘是你的自我感覺罷了!小鐲子肯定不是這樣想的!這樣吧!你我一起合作,把這裡的火山群都翻找翻找,看看有沒有神呢大收獲!’

‘有了大收獲,小鐲子才會對你多加關照!’秀秀覺得它冥冥之中能夠感受到這火山群的不同尋常之處,好似隱藏著什麼大寶貝兒。

可是這一年時間,任憑它如何翻找都沒能有大發現,實在是令它挫敗極了,還不如帶上這棵小苗苗,聽說這小苗苗也來曆非凡。

說不得還另有一番際遇!

禾苗略微一想,這樣做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它也就點點頭了。

這日,陳水心坐在小車上,聽著陳母在嘮叨著家長裡短,而陳父卻把車子開的十分的慢。

但路總是有儘頭的,陳父把車停在了火車站的停車場裡。

他歎了口氣道,“妹兒,你去了學校要和老師申請回來家裡這邊實習啊!”

陳水心傷感地點點頭,可是話裡卻道,“爸!我這才大三呢!要明年!明年才去實習!而且都是學校安排的地方,我們學生可不能自行選擇。”

陳母拍了一下陳水心,“妹兒!你這是隻顧著玩手機都記錯了時間嗎?你已經讀大四了!隻剩下最後半個學期了!”

陳水心聽了母親的話一臉呆愣愣的,莫名的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她感覺自己和母親父親並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裡!

明明前幾天才幫著外婆外公搬完家啊!

想到這裡,陳水心又覺得一陣詭異!外公外婆搬家的事,可是在她初中的時候啊!

她的手臂上不自覺地長起了一片小疙瘩,感覺有一陣陰風襲來。

陳水心背起背包,趕忙拉開車門,外頭的陽光明媚燦爛,照射在她的手臂上,令她感覺到一片溫暖。

陳父也連忙下了車,打開後備箱,把自家女兒的行李箱子給搬了下來,和陳母一起把陳水心送進了候車室。

當廣播響起,陳水心即將搭乘的火車到站時,陳父推著陳水心趕緊去排隊,乘坐這趟火車的人很多,人急著人,不一會兒就把陳水心和她的父母相互隔開了。

“妹兒!快去吧!若是在省城待不下去了,就趕緊回老家!”陳父見狀隻是大聲地說道。

陳水心腳步一踉蹌,她還沒站穩。

就又聽到陳母說道,“好好工作!放假了多回家看看!爸爸媽媽也老了!”

陳水心現在的腦子,簡直變成了一團漿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明明是去上大學,怎麼又跑出來了好好工作。

這該不會是爸媽和她開的玩笑吧。

可是當她轉頭看向自己的爸媽時,隻見一向嚴肅多於柔情的陳父竟然在用手抹起了眼淚,而她的母親更是淚人一般撲進了父親的懷裡,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哭的稀裡嘩啦。

陳水心一下子站不住了,想要拉開自己身前的人群,回到父母親的身邊問個明白。

可是這時候的她好似越想要往父母那邊擠去,人群卻偏偏和她作對,越是把她往火車站台上帶去。

陳父見到了,又大喊了一聲,“妹兒!你快去吧!我會照顧好你母親的!走吧!走吧。”

陳父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擺著小時候和女兒做遊戲的手勢。

陳水心把父親的手勢看在眼裡,那就是“有危險,叫她快走”的意思。

看懂手勢的陳水心一下子鬆了下來,任由人群裹帶著她上了火車。

陳水心如同做夢一般坐到了下鋪臥鋪位上,隨後“撲通”一聲倒在了臥鋪上,她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的理一理最近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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