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他們隨著人群散去,在回客棧的路上,延智就向他們提出了辭行。
延智認為關於尋找大氣運者的事已經告一段落。
也許過一段時間,大氣運者被西境聖殿吸食了身上的全部氣運,從此消聲匿跡。他所忌憚之事不再發生。
也許西境聖殿狠下心來,放著大氣運不用,潛心培養李如莞。
但不管西境聖殿做出哪種選擇他都暫時摻和不進去了,還不如回大悲寺守著師父醒來。
也不知道他從華陽宗得到的靈草,寺裡的長老們用這些靈草煉製好了丹藥沒有!?
魏灼和陳水心並無挽留,畢竟他們身邊跟著一個延智,很是不好行事,這一路行來,陳水心連秀秀都沒有放出來,錯失了很多尋得寶貝的機會。
這日下午,魏灼和延智分道揚鑣,陳水心坐在飛馬車上問道,“小鐲子我們去哪兒呢?回華陽宗嗎?”
魏灼卻搖了搖頭,“不,我們去海東城漲漲見識!”
陳水心在飛馬車的小桌子上鋪開地圖,“海東城啊?!海東城可不適合我們這樣的火係妖獸呢!不過去看看人魚也是不錯的!”
“聽說人魚都長的凶惡無比!心心你真的想去見人魚?不會見到人魚就被嚇哭了吧。”魏灼接話道。
陳水心皺了皺鼻子,覺得魏灼好似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孩子了,她滿是詫異地問道,“不是說人魚是海中最美的妖獸嗎?”美人魚!美人魚啊!
魏灼皺著眉頭問道,“心心,你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美人魚最美?!不會是那些凡人的話本吧?!”
陳水心隻得尷尬地點點頭。
魏灼又用手指捏了捏她頭上的花苞道,“那都是他們的臆想!人魚凶殘無比!就連同住海中的妖獸也不喜他們!”
“不過那人魚淚挺有用的!”單用就已經很好用了,彆提加入靈器、靈丹之中,都有很不錯的效果呢。
突然魏灼又道,“人魚的近親魚婦倒是和人魚截然相反,可能你看的話本裡說的其實是魚婦!魚婦甚是少見!但每一隻都極其···”魏灼似乎在自己的腦子裡搜尋形容詞,但他最後還是隻用了簡簡單單的,“珍貴。”兩字。
陳水心卻沒問順著魏灼的話問魚婦珍貴在哪兒?反而趕忙轉移話題,並且還把秀秀放了出來,增添一絲人氣,不讓魏灼繼續說教下去。
秀秀直接跳在了小桌子上,伸出它短短的爪子在地圖上移來移去。
它問道,‘我們現在在哪兒?要去哪兒?’
陳水心回答道,“我們剛出魚聞城!準備去那海東城!秀秀你要不要感應感應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寶貝啊?”最近的日子過的有點緊繃,是時候可以找妖獸再動手打一架了,舒展筋骨有助於增加修為。
秀秀活動活動了筋骨,便認真感應起來!
很快秀秀就感覺到了什麼,‘咦!在離我們不遠的西方有好東西?’
陳水心雙目射出精光問道,“有什麼好東西?是天靈地寶嗎?”
秀秀搖了搖頭,“是高品階靈器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