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陳水心牽著魏灼的衣袖亦步亦趨地跟著魏灼走進了拍賣會現場,因為他們兩人預定拍賣會位置的時間較晚,隻餘下大堂的位置。
不過兩人也沒有什麼不滿的意思,找準了位置就乖巧安靜地坐了下來,靜等拍賣會開始。
大概因為這場拍賣會將要持續三天之久,拍賣出來的寶貝多又雜,所以拍賣會的主持人沒有多少廢話,很快地進入正題。
海東城主府舉辦的拍賣會上的第一件拍賣品就極具海洋特色,是一座大約三名成年人高的火紅色珊瑚,很是漂亮,很有衝擊力。
其中所蘊含的靈氣也十足,隻不過···作為打頭陣的第一件拍賣品會不會不太過得去?
陳水心四處望了望,果不其然看見在座的修者雖然看起來很是驚訝,但是好像並不渴望得到。
她悄悄地和魏灼傳音道,‘小鐲子,這紅珊瑚除了好看,還有什麼用?’對於陳水心來說,好不好看是其次,關鍵是要好用啊。
魏灼自然知道陳水心的心理,從當初陳水心歡歡喜喜地收下了他煉製失誤的那把黃紅藍傘,他就明白了。
他也傳音回道,‘漂亮的東西自然惹人愛,再者這紅珊瑚蘊含著驚人的水屬性靈氣,有助於水靈根修者快速入定,是個難得一見的好物。’
‘而且這紅珊瑚也不是一無是處,若是拍下來的人走運的話,還能從裡頭挖出珊瑚之心,那可是能夠直接價格翻倍!’
魏灼沒說的是,挖出珊瑚之心的概率很小,這也是為何海東城主府把這麼大的珊瑚直接搬出來拍賣的原因。
出乎陳水心意料之外的是,這火紅色珊瑚很是槍手,隻幾輪的功夫,價格就已經很高了,最後落入二樓包間裡的修者手裡。
沒等陳水心驚訝,一件件來自海洋裡的珍寶慢慢地呈上來拍賣。
過了大半天的時間,陳水心的眼睛都看累了,那拍賣會上才拍賣那朵火龍眼熱已久的中品階四品幽冥焰。
幽冥焰被封在了一個冰盒子裡,小小的一朵呈現出海藍色,很是漂亮,帶著一絲冷意。
幽冥焰一出現,在魏灼丹田裡的火龍就顯得異常活躍,在叫囂著,‘小鐲子!就是它了!啊!它是多麼的令人著迷啊!多麼適合我啊。我要把它和我融合為一體!’
魏灼充耳不聞火龍的鬼哭狼嚎,反而還是陳水心傳音道,‘這幽冥焰長得倒是不錯!我們拍下來吧!’
當然陳水心並不是因為火龍要,所以拍下來,她隻是抱著幾分獵奇的心態,打算近距離觀察幽冥焰,彌補自己的空缺。
魏灼這才從麵無表情轉變成欣然應許。
因為幽冥焰才四品,且僅僅隻是普通的火焰,連火精都夠不上,而且幽冥焰是水屬性火焰,而絕大多數修者使用的都是正兒八經的火屬性火焰,所以這會兒開價並不高。
起拍價不過一百塊下品靈石,而魏灼和陳水心又勢在必得很快在幽冥焰的價格到達三百七十八塊下品靈石時,被拍到了手,隻等著今日拍賣會結束,去拍賣行進行交易。
火龍把一切看在眼裡,在那小錘子落下的刹那,它高興地都要從魏灼的丹田裡蹦躂出來了。
魏灼勉力壓製住了火龍,還對它進行威逼利誘了一番,火龍這才安靜了下來。
很快地,一天就過去了,第一天的拍賣品,魏灼和陳水心隻拍下了幽冥焰!
而魏灼所看中的“魚婦”則在第二天的拍賣會上拍賣。
魏灼帶著陳水心在拍賣行交易了幽冥焰後就轉身回了“豐盛”客棧。
在路上,他們卻聽旁人議論道,“嘿!這海東城主府舉辦的拍賣會也不過爾爾吧!都是一些小玩意兒!”
“早知道這些妖獸不老實,專門挑這些破爛貨來戲弄我,還不如跟著他們去尋那大氣運者呢!”
陳水心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說話的人,隻見那人手持著一把裝模作樣的紙扇子,穿著一身華麗亮眼的法衣,一幅很貴氣的樣子!
觀其骨齡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歲了,可是他的修為卻不過金丹前期,這種修為的人去追尋大氣運者,不會是送菜去的吧?!
她在心裡猜測,就應該是哪家大家族裡的少爺!對自己的能力一點數都沒有。
少爺的同行人卻道,“顏淩,這不過是第一天呢,我觀那拍賣單上後兩天的珍寶更多,想來這是海東城的一些小把戲!”
他頓了頓說道,“況且我看你不是在拍賣了那珊瑚時都殺紅眼嗎?”
紅珊瑚?陳水心一下子把紅珊瑚和眼前的華麗少爺聯係上了,怎麼說呢?還真是有異曲同工的妙處可言。
那同行人又繼續說道,“我觀那明日的拍賣單上,竟還有你顏家標誌的沉船位置拍賣呢!?你明日真的不來?”
顏淩氣呼呼地用力扇了幾下扇子,顯然被同伴戳中了痛腳,他怎麼敢不來?!他爹萬裡傳音,就是讓他放棄追尋大氣運者,也要他留在這裡拍下那祖上沉船的位置!
據說那艘沉船裡有他顏家的傳家寶貝。
陳水心倒是頗有興味,看起來這海洋中的寶貝絕對比她匱乏的想象力還要充沛。
那顏淩卻不知怎地和陳水心的臉對個正著,正好他的火氣有了地方宣泄出來。
顏淩惡狠狠地對嬌小可愛的陳水心道,“看什麼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
陳水心還未有什麼動作,魏灼就一拳把顏淩給揍飛了!
而顏淩的同行人隻來得及將顏淩扶了起來,顏淩頂著一隻熊貓眼就想要罵罵咧咧地衝過來,就見那同行人連忙攔住了他,“他可是元嬰期修者!你瘋了吧!”
顏淩腳步一淩亂,在陳水心無辜的眼神下,被同行人灰溜溜地拉走了!
陳水心看戲一般“戚”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臉道,“我就這麼好欺負嗎?”
魏灼看了看此時的陳水心,修為被隱匿在了築基前期,整個人看起來軟萌軟萌的,看起來卻是很好欺負。
但是···
魏灼卻道,“也不知道是哪個顏家?這麼沒眼力。若是中顏家,那顏家這一輩可真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