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溜溜噠噠地來到了任夏飛所在的落霞峰的煉丹房。
她喊了雜役弟子去敲門,任夏飛練了一晚上的靈丹,現在的腦子有點飄忽不定,晃晃悠悠地打開了門。
陳水心看見任夏飛邋裡邋遢的樣子也不嫌棄,還滿是愉快地和任夏飛打了聲招呼,就被任夏飛帶進了煉丹房中。
那雜役弟子剛往回走了幾步,就被院子裡的人喊住,“哎!你過來!”
雜役弟子一看,喊住他的人是趙明亮師姐,他立馬低著頭恭敬地來到了她的身邊。
“你領著誰進了任師兄的煉丹房啊?!”
雜役弟子低著頭,根本不敢抬起頭,“那小女孩好似是秀山峰的弟子!”
趙明亮很是不解第暗自嘀咕道,“這煉器的來我們煉丹的這邊能有什麼事!?”
雜役弟子聽了趙明亮的話,卻是不敢搭話,趙明亮師姐可是落霞峰峰主的關門弟子,她對任夏飛長老青睞有加,每每就想湊到人任長老跟前。
可是任長老對趙明亮不假辭色,好似根本看不到趙明亮私底下為他所做的一切,一顆心都撲在了煉丹之上。
任長老可是他們落霞峰的煉丹主力、新起之秀啊!
若問落霞峰這一輩上誰的煉丹天賦最高,那麼非任長老莫屬,所以任夏飛也以金丹期修為就得到了長老之位。
雜役弟子卻在心裡想,好在剛剛進入任長老煉丹房內的是一個小女孩,趙明亮師姐肯定不會誤會了任長老。
趙明亮卻道,“你!好好地給我查一下,那個小孩兒在秀山峰的地位!”
雜役弟子一更,隻能悶聲悶氣地回了聲好,就如同他的身份,是萬萬不能得罪趙明亮的。
陳水心一進任夏飛的煉丹房,就被煉丹房裡景象給驚訝到了,“我說阿飛啊!你這煉丹房也太亂七八糟了吧!”簡直比狗窩還狗窩!
任夏飛一下子就紅了臉,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是有一些淩亂!”
陳水心一把擼起來自己的衣袖,打算好人做到底,幫任夏飛整理整理,她倒是沒想到任夏飛混的這麼差,都有金丹期修為了,身邊竟然沒有一個雜役弟子!
任夏飛卻是一把攔住了陳水心,“這樣挺好的!我想要什麼東西都找得到!你不用整理。”
陳水心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懷念,“我記得百年前的你並不是這樣啊?!你是受到了什麼打擊嗎?!”
任夏飛連忙擺了擺手道,“心心,我們還是開始煉丹吧!”
陳水心一句接著一句話,他可招架不住啊!不如直接進入他擅長的領域。
陳水心自然答應,她是來學煉丹的,可不是給人當“老媽子”的。
任夏飛一講起煉丹就變得十分的···口若懸河,好似有說不完的話。
從煉丹所需的火焰,到煉丹爐,再到關於靈草的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