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室內。
白白滿是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練武室,平平無奇!
這是一間專門供給元嬰期修士決鬥的練武室,特意加固了防護罩,能夠抵擋元嬰期修士的攻擊。
不需要交付額外的靈石,隻需要提前預約,說是提前預約,其實修為到了元嬰期之後,基本上不會如同陳水心和白白這般大咧咧地在練武室決鬥。
而若是在練武室決鬥時,損壞了防護罩,則需賠償防護罩的修補費。
陳水心看到李明非也跟在白白的身旁前來,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白白啊!你竟然還請家長來?怎麼?你又怕我揍你?”
她伸出自己的小拳頭在白白的眼前晃了晃道,“放心,我打人從不打人臉,不會讓你丟麵子的!”
白白的臉色發黑,十天前的他們打了一場架,陳水心確實沒打他的臉,可是卻是好多人都看到他輸了!他的裡子和麵子早就丟光了。
李明非卻是一笑,他是真沒想到陳水心竟然能夠成長的如斯狡詐,這會兒還學會了用言語去擠兌白白,從而讓白白的心態失平,發揮有失水準。
他拍了拍白白的肩頭道,“你試試我們商量好的策略!彆老琢磨著十天前的失敗!”雖然有人能夠挫敗下白白的驕傲是一件好事,但絕不能讓白白失了平常心。
陳水心的目光來回在李明非和白白身上轉動,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轉身抱住了魏灼的大腿道,“小鐲子!他們倆合夥欺負我!還製定了什麼策略來針對我。”
魏灼看著陳水心誇張的動作,反而配合她道,“你快進去吧,告訴他們一切的小手段在實力麵前都是沒用的。”
陳水心被安慰到了,立馬恢複氣勢,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了練武室的中央,並從儲物戒裡拿出了重劍,昂首挺立在哪兒。
李明非朝著白白點了點頭,白白慢慢地走了進去。
魏灼隨即將練武室的防護罩打開了。
陳水心雙手握緊重劍,打算不給白白先機,她先一步攻擊,她的右腿狠狠地踢向重劍,重劍在石板上摩擦產生出金戈之聲,帶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重劍直直地朝著白白的門麵上砸去。
白白冷哼一聲,直接化形成了一條蛟龍,好在供元嬰期修士決鬥的練武室很是寬敞,隻是限製了高度。
白白強而有力的蛟龍尾巴和陳水心的重劍撞到了一起,發出了一聲巨響。
陳水心連帶著重劍被蛟龍尾巴拍出了五米,而白白也向後移了一米多。
陳水心微眯著眼,略微鬆了鬆自己的手,隨後再一次緊緊地抓緊重劍,她在心裡不由暗自慶幸鎮水劍對她的諄諄教誨,她也很用心修煉淬體訣。
站在防護罩外的魏灼和李明非道,“上次他們打架,我沒看全,隻看到了後半部分,那時候白白已經化為蛟龍載著陳水心飛到了半空中去了!”
魏灼一語中的道,“阿非,你是覺得陳水心也是飛禽,那麼對於白白來說的天空是主場,也就成不了主場了,所以讓白白在地麵上時就化形,以大力和陳水心比拚?”
李明非但笑不語!
魏灼卻是挑眉一笑,“那你就太小看陳水心了!心心雖然練重劍,但卻不隻會重劍,相反她還十分的靈活多變。”